“我們在這兒看到的,只是他不忙的時候。”摩根在心中這樣想著。
“咔——”李峰再次推開槍栓,拉動扳機。
而與此同時,他所在的這棟廢墟大樓的邊門,被一陣風輕輕推開,一個模糊的身影悄然走入陰影之中……
另一邊,菲尤拉跪在掩體後,雙手死死按著那位被擊中咽喉的同志的脖子,但她能感受到,自己手中那條飛快流逝的生命正像沙漏中的最後幾粒細沙,悄然滑落。
她的嘴唇在顫抖,喉嚨哽咽,淚水模糊了視線。
“對不起……對不起……我來不及……對不起!”
然而,就在這痛苦凝結的瞬間,又一發冷酷的子彈劃破天際,狠狠射入身體之中。
嘭——噗呲!
那名剛剛用腰帶纏住斷腿、正試圖拖著霍瑞史隊長爬回掩體的十五歲少年,突然發出了一聲淒厲至極的哀嚎。
“啊啊啊啊啊——!!!”
子彈直接命中了他的襠部,貫穿了整塊骨盆區域,鮮血混著破碎的組織碎片噴濺而出。他的身體因劇痛扭曲,翻滾著在地面打滾,撕心裂肺地嚎叫。
“菲姐——!啊啊啊啊啊!救我!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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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哥們,這有點殘忍了吧?”
凱恩政委皺著眉頭,仍趴在李峰身邊看著瞄準鏡傳回的畫面。
他手中握著一副高倍望遠鏡,鏡片中的殘酷細節清晰得近乎無情——那少年襠部血肉模糊,那兩個不該飛出來的“鵪鶉蛋”就這麼滾落在灰土之中。
“嘖……”政委輕輕吸了口氣,“打人不打臉,踢人不踢襠,過分了哥們。”
“政委,狙擊手嘛,”李峰一邊拉動槍栓,一邊淡淡地回應道,“講究的是心理打擊,這叫‘威懾性創傷’。從蘇芬戰場的雪地到格羅茲尼的樓頂,哪次不是這麼幹的?這是傳統藝能。”
“而且比炸死他還有效。你想想,一槍崩了他,人就沒了,不痛了也不會嚇到其他人。但像這樣?他會叫。他的慘叫會灌進所有人的耳朵裡……讓他們在下一次探頭之前,會猶豫一秒。”
李峰再次伏低身體,把眼睛湊近瞄準鏡,聲音依舊平靜:“這,就是戰術。”
凱恩放下望遠鏡,轉頭看了他一眼:“所以……你這不就是在玩心理戰?”
“這不是戰爭本來就該做的事嗎?”
凱恩搖搖頭,又忍不住笑了一聲:“算了,我來就是給你報個信。”
“哦?”李峰瞥了他一眼,“什麼信?”
“援軍馬上就到了。還有,那個駐皇宮區的大使館,你知道的,鈦族人——聽說這邊情況惡化,組織了一個人道主義救援團,現在已經準備就緒,等你一句話,就能過來人道主義救援。”
“鈦君啊……”李峰低聲說道,嘴角勾起一絲冷笑。“來唄。反正我們又不用出錢。他們愛當救世主就當,給點醫療隊、無人機和乾淨水我們還樂得輕鬆。”
他說著轉頭看向摩根領主:“摩根大人,這是您的地盤,您意見如何?”
摩根聽到“您”這個字時,彷彿突然被賦予了某種官方的分量。他立刻挺直腰板,頭點得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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