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兩位女軍官之間的火藥味還未散去時——
叮鈴——
酒吧門口的風鈴被推門聲帶動著響了起來。門口吹進一股涼風,隨之而來的是一個步伐從容、氣場壓人的中年男人。
他穿著剪裁得體的墨黑色西裝,肩披象牙白圍巾,圍巾末端如瀑般垂下。他頭戴禮帽,帽簷微壓,遮住了半邊臉,卻更顯出一股凌厲與神秘。他的身後,緊緊跟著幾名塊頭如同卡塔昌人般魁梧的彪形大漢,同樣西裝筆挺、目光兇悍。
“科倫坡先生,您今天可是大駕光臨……”
那中年男人微微頷首,並未多言。他身後的一名保鏢隨即上前,走到服務員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對方。右手慢慢伸入自己西裝內兜——動作看得服務員一陣發慌,額頭冒汗,差點以為要被現場清算。
下一秒——那人抽出了一沓厚實的信用鈔票,啪地一下壓在服務檯上。
“現在,立刻,清場。”保鏢聲音低沉、命令乾脆,“這是先生給你們店的賠償,在場所有顧客的消費我們包了,多餘的算你們員工的小費。”
服務員愣了幾秒,反應過來後連連鞠躬致謝,小心翼翼地接過錢,轉身快步跑去後臺。一分鐘後,酒吧裡的所有員工迅速開始行動,對其他桌的客人逐一道歉、請他們離席。
那些原本喝得正酣的顧客一看是“科倫坡先生”來了,哪還敢停留?紛紛結賬起身,走的時候無一不是小心翼翼繞著那位中年男人和他身後一眾保鏢繞遠路走出去,恨不得消失得無聲無息。
很快,整個酒吧只剩下中央那一桌。
剛才還氣焰囂張、挑事不斷的哈里,此時也不吭聲了。他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懶洋洋地拿起酒瓶,給自己杯中又倒滿了一杯。
那位中年男人緩緩走到哈里的身後,腳步不快,但每一步都沉穩得如同審判官臨近。
“哈里,收拾一下吧,今天的事我管不了了。”他語氣平靜,但句句落地如鐵,“我會派人,把你送回皇宮區。”
聽到這句話,哈里喝酒的手微微一怔,他沒有轉過身只是淡淡的說道:
“管不了?不就是一個卡塔昌老兵,我那個便宜爹管不了,你這個號稱巢都王的男人也管不了?派人做了他不就行了嗎?”
聽到這句話,中年男人的後槽牙微微咬緊,他閉上了眼睛。他不是被年輕人的話氣著了,而是無語到了.......
“我的損失......就不說了,就當做你們家這些年來對我幫助的報答了。你今天必須走,告訴你父親,我們這裡的小廟容不下你這尊真龍,讓你父親還是另請高明吧。”
這番話,像最後通牒,也像一場告別。
然而哈里猛地一拍桌子,酒杯應聲而碎:
啪啦!
“不就是斯萊·馬博嗎?你連他都處理不掉?你還敢自稱巢都之王?”
他怒氣衝衝站起身,朝著比他矮了半個頭的科倫坡逼近一步,滿臉的不屑與挑釁。
科倫坡沒有回話,只是輕輕對身後的某人點了點頭。
下一秒——
一個身穿白襯衣、剛才還被哈里喝斥得快嚇哭的小酒保,突然從腰間抽出一柄彈簧跳刀,如豹子般竄出。幾乎沒有任何猶豫,他一把將哈里按在酒桌上,刀刃一閃,“噗哧”一聲刺入肉中!
鮮血瞬間湧出,跳刀乾淨利落地將哈里的右手掌釘穿在桌面上!
“啊啊啊啊啊——!!!”哈里慘叫著,身體劇烈抽搐,眼神瞬間從狂妄變作驚恐與不敢置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