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多恩伸手攔住了他,冷聲喝道:“行了,大家就是開開玩笑。”
“哈哈哈……” 察合臺依舊笑個不停,還補刀道,“哎呀,老三說得對啊,衣服要是不合身,到時候小檸檬你得自己負責。”
“靠!” 魯斯瞪眼,恨不得立刻把察合臺的蒙古包點了。
而聖吉列斯則把話題輕輕扯了回來,他看向那扇關著的門,聲音低緩:
“不過,不論合不合身……只要她能穿上,能邁出房門,能走到我們面前,就已經足夠了。”
這一句話,讓嘲笑聲漸漸平息下來。
原體們互相對視,眼神中帶著複雜的情緒。是的,服裝的合身與否,終歸只是小問題。真正重要的,是那位被他們共同守護的女神,是否真的能以完整的姿態重返人間。
“所以,珞珈、安格隆和莫塔裡安現在在哪裡?”
萊恩靠在牆壁上,聲音低沉而疲憊。他一向沉默寡言,此刻卻不得不發問。他的眼神里藏著一絲無奈——這些兄弟們,一個比一個折騰事,天天不是打架就是被抓,他早已經心力交瘁。
基裡曼立刻挺直了身子,換上了公事公辦的口吻,彷彿要用冷靜來掩蓋混亂:“大哥,珞珈和莫塔裡安目前被禁軍關押在皇宮地牢。至於安格隆,他現在在醫學院,考爾和拜爾正在嘗試為他摘除屠夫之釘。當然,一整個禁軍小隊和我的榮譽衛隊正在現場監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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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宮地牢
沉重的合金門關死,空氣裡瀰漫著消毒水和淡淡的鐵鏽味。
在一間全軟質構造的牢房內,莫塔裡安側身蜷縮在一張海綿床墊上。他身上已經沒有了沉重的灰色動力甲,只剩下一件單薄的病號服,褪去了戰爭的威嚴,只剩下虛弱和狼狽。
他整個人彷彿被抽乾了力氣,眼眶微陷,面色灰白。作為一個原體,他的身體本不該輕易被擊垮,但這一刻他卻像個病重的凡人——從早到晚,他又吐又瀉,甚至到了噴射的地步。
每一次腹中的絞痛都讓他忍不住低聲呻吟,身體的虛脫令他連起身都費力。
莫塔裡安盯著頭頂的白色塑膠燈光,眼皮沉重。他唯一的願望就是好好睡一覺,讓睡眠帶走痛苦,哪怕只是一點點慰藉。
可偏偏——只要他一閉上眼,那種刺耳的聲音便鑽進耳朵,像釘子一樣刮磨神經。
“故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空乏其身,行拂亂其所為,所以動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
那是隔壁牢房裡傳來的聲音,帶著一種刻意裝腔作勢的古老腔調。字正腔圓,卻刺耳至極。
隔壁牢房..........
洛嘉正坐在床邊,雙腿盤起,身上同樣穿著囚服,姿態卻端正得像個在學堂上課的學生。他手裡捧著一本厚重的古籍——正是基裡曼特意塞給他的《賽里斯古書》。
書頁泛黃,紙張上散發出陳舊的墨香。他搖頭晃腦地讀著,聲音誇張高亢,彷彿非要把每一個字都砸進別人的耳膜裡。
“嗯!此文真乃警世之篇!李叔叔既是老華夏人,那我若能熟讀這些典籍,豈不就能與他論道,博得他的讚許?”
洛嘉自言自語,眼裡閃爍著自得的光。他把囚禁當成了修身養性的機會,彷彿此刻不是坐在地牢,而是置身於某個古老的書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