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新婚之夜要幹什麼嗎?” 伊芙蕾妮決定循循善誘。
基裡曼愣了一下,隨即挺直腰桿,就像是在政務廷上回答高領主的質詢一樣,認真地說道:
“根據習俗學記載,在馬庫拉格,新婚之夜,新娘和新郎要睡在同一個房間,以示家庭的結合。”
說到這裡,他突然皺起眉頭,語氣變得批判起來:
“而在部分帝國的偏遠封建星球,他們甚至保留著令人作嘔的‘初夜權’習俗。新娘要去陪當地的男領主睡覺,或者新郎要去陪女領主睡覺,以換取領主的庇護。這是對人權的踐踏。”
伊芙蕾妮瞪大了眼睛:“啊?你們人類帝國還有這樣的事情?”
基裡曼無奈地聳聳肩,一臉憂國憂民: “誰說不是呢?這種陋習嚴重阻礙了帝國的人口增長和社會穩定。
所以,前幾天我和李叔叔在辦公廳已經決定了,要統一立法,搞出一個《帝國基本法》。各個星區必須嚴格遵守,所有這些奇奇怪怪的陋習和墮落律法,都將被強制取締,違者將受到審判庭的……”
“停!” 伊芙蕾妮感覺再讓他說下去,今晚就要變成“帝國法務部研討會”了。她感到話題正在以光速偏離軌道。
她深吸一口氣,打斷了他:
“羅伯特,我們現在就在新婚之夜。法律的事明天再說。我是說……我們兩個,也要一起睡覺……”
“收到。” 基裡曼反應極快。他立刻轉身,像變戲法一樣從櫃子裡拿出了兩件疊得整整齊齊的藍色純棉睡衣(上面甚至還印著極限戰士的Ω標誌):
“睡衣就在這裡。這兩件是尤頓女士特意為我們準備的,採用了李叔叔家鄉的西北長絨棉,透氣性很好,而且十分舒適.........”
伊芙蕾妮看著那兩件足以把她包成粽子的保守睡衣,瞬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她感覺自己像是對著一塊精金板在拋媚眼。
“嘶……” 伊芙蕾妮吸了一口涼氣,決定不再繞彎子: “你知道……這個‘睡覺’,除了閉眼休息之外,還有別的意思吧?”
基裡曼的手僵在半空中。
那臺足以處理整個帝國後勤的大腦終於停止了“行政運轉”,開始載入“生物學模組”。
他捏著下巴,那雙藍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悟道的光芒,遲疑地說道:
“它……好像和……‘XXX’有關係……”
“終於!” 伊芙蕾妮長嘆一聲,甚至想給帝皇磕個頭。她感嘆道:
“沒錯!所以,我的大人,我們兩個今晚要睡那種和‘XXX’有關係的覺!而不是穿著這該死的棉睡衣聊一晚上的帝國法律!”
“怎麼睡呢?” 基裡曼坐在床邊,那雙藍色的眼睛裡寫滿了求知慾,就像當年他在考爾那裡第一次看到原鑄星際戰士的設計圖紙一樣。他十分嚴謹地問道:
“邏輯上講,睡覺就是身體機能的休眠。帶有‘XXX’的睡覺……根據生物學定義,那是繁衍行為。莫非……是不穿衣服?”
伊芙蕾妮深呼吸了一口,胸口劇烈起伏。 作為死神軍的統領,那一瞬間她真的很想用靈能扇子敲開這個男人的腦殼,看看裡面是不是除了《阿斯塔特聖典》就是後勤報表。
她很生氣,真的。 但是……她忍住了。
緊接著,一股巨大的、難以抑制的狂喜湧上心頭! 這種笨拙,這種無知,這種連最基本的“那個”都不懂的反應……這就代表著一個驚天動地的事實——
羅伯特·基裡曼,是第一次!是原裝貨!是小廚男!
伊芙蕾妮感覺自己撿到了寶藏。她,伊芙蕾妮,將是那個吃掉這位帝國攝政王、這個全銀河最強大男孩“頭湯”的女人! 什麼色孽的大魔,什麼黑暗靈族的魅魔女王,統統靠邊站!這是獨屬於她的戰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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