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炸飛的運兵車在空中翻了兩個跟頭才砸向地面,而且是車廂倒扣著砸向地面。
站在車廂裡的鬼子兵要麼在運兵車被炸飛的瞬間被掀翻,砸在地上。
要麼在車身翻滾期間從天上掉在地上,或者直接被車廂倒扣在地上。
不管他們面對的是什麼情況,爆炸產生的強大沖擊波都已經把他們震暈,就算沒有當場斃命也已經失去戰鬥力。
“咚咚咚……”
重機槍沉悶的掃射聲驟然響起,三挺重機槍一起開火,被火焰包裹著的子彈從槍口噴湧而出,互相交織在一起,瞬間就被最後一輛運兵車上的十多個小鬼子籠罩在其中。
強大的穿透力讓這些子彈連續貫穿兩個以上的小鬼子身體才停下來。
眨眼功夫,車廂裡的十多個小鬼子就死傷慘重,好多鬼子的上半身直接被子彈雨打成篩子,身上到處都是拳頭大小的血窟窿,連一塊完好無損的血肉都找不到。
“啪啪啪……”
同時響起的還有步槍射擊聲。
非常雜亂,但這些子彈的準頭很高。
中間一輛運兵車剛剛停下來,來自半山腰的兩顆子彈已經穿透玻璃,將鬼子司機跟坐在副駕駛的小鬼子一起爆掉腦袋,連聲慘叫都沒發出來,當場丟掉性命。
張發目睹了整個戰鬥過程,還沒來得及出手,坐在兩輛運兵車上的三十來號小鬼子已經死的死,傷的傷,全部失去戰鬥力,最前面被炸的運兵車甚至已經燃起了熊熊大火,幾個仍被倒扣在車廂裡的小鬼子直接被大火吞沒,裡面似乎還有小鬼子沒被炸死。
隨著火勢越來越猛,昏迷中的他們竟然被燒醒,發出一陣陣撕心裂肺慘叫聲。
面對這樣一幕畫面,楊兵自己都沒想到這場伏擊戰會打得這麼順利。
果斷命令部隊發起衝鋒。
來到公路,直奔部下重兵保護的中間一輛運兵車。
掀開帆布,幾十個大小不一的藥品箱子堆在裡面,最讓楊兵詫異的是,車廂最後面還用繩子綁著兩個身穿白大褂的中年人,嘴巴塞著一團布,蜷縮著身體,不斷掙扎。
看到張發掀開帆布,趕緊朝他打眼色,一副想要開口說話的掙扎表情。
張發愣了一下,趕緊讓人拔掉塞在兩人嘴裡的破布。
等對方開始大口大口喘氣時才開口:“你們是什麼人,為什麼被小鬼子綁在車廂後面。”
“長官……我們是大同之前醫院的醫生……”
“鬼子佔領大同後,醫院所有醫生都被徵調成軍醫,不服從指揮就殺我們家人……”
“為了保住家人性命,我們不得不給小鬼子賣命。”
“今天一大早,我們突然被鬼子叫出野戰醫院,然後就被綁了仍在車廂內,說是去增援陽原野戰醫院,幫駐守陽原的小鬼子搶救一批傷員,然後就被你們給救了下來。”
聽到對方是醫生,張發臉上的激動表情愈發濃烈。
獨立團不僅缺藥品,同樣缺少醫生。
野戰醫院雖然有好幾個醫生,但真正可以做手術的醫生就一個,還是問司令部野戰醫院要的,剩下兩個醫生是半路出家,只能處理一些簡單外傷,其他都是團長跟政委在根據地抽調的中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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