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主力排下轄三個步兵班跟一個火力班。
火力班裝備兩挺輕機槍跟兩門擲彈筒,火力排裝備三挺重機槍,加上連直屬警衛班裝備的輕機槍,總共裝備三挺重機槍跟七挺輕機槍。
全營三個主力連總共裝備二十一挺輕機槍跟九挺重機槍。
加上營直屬警衛排,偵察班,輜重排裝備的輕機槍,全營合計裝備三十五挺輕重機槍。
只一瞬間,這三十五挺輕重機槍就朝鬼子騎兵發射了三四百發子彈。
同時開火的還有四百多條步槍,加上步槍子彈,一起飛向鬼子騎兵中隊的子彈最少有七百發。
哪怕五顆子彈幹掉一個小鬼子騎兵,七百多發子彈也能瞬間幹掉一百多個小鬼子騎兵。
而架在路邊的輕重機槍還在繼續射擊,每一秒都有一兩百發子彈飛向公路。
加上步槍手打出去的第二輪子彈,包圍圈剩下七八十號小鬼子騎兵儘管已經有了防備,仍然被打死打傷四五十人。
僅剩不到二十個鬼子僥倖躲過兩輪子彈攻擊,翻身跳下戰馬,以戰馬當掩體,暫時活下來。
跟在小鬼子身後的偽軍雖然沒有遭到重點攻擊,但還是有不少子彈朝他們飛過去,稀稀落落死了一二十個人。
剩餘偽軍一下子就亂了起來,特別是看到正前方小鬼子遭到重創以後,一幫人變得愈發慌亂。
“營座……前面還有皇軍活著,我們要不要派人把他們救出來……”跟在偽軍營長旁邊的一個連長問,他是偽軍中少有的鐵桿漢奸,一直把他們當成自己主子。如今主子遭到攻擊,隨時可能全軍覆滅,想不著急都難。
相對而言,偽軍營長雖然也是個鐵桿漢奸,但他更會審時度勢,掃一眼不遠處的八路軍伏擊陣地就皺著眉頭罵道:“怎麼救……”
“伏擊我們的八路軍最少裝備了三十挺輕重機槍,咱們這點兒騎兵往口袋陣裡面鑽不僅救不了人,還會白白送死……”
說完臉上就露出一副狠辣表情。
口袋陣裡的日本人雖然救不出來,但他們也不能就這麼撤退,否則一頂放棄友軍,隻身逃命的大帽子扣下來,就算他們活著回到察哈爾右翼前旗也不會有好結果。
當即命令:“二三連立刻分兵,繞到八路軍伏擊部隊身後發動突襲,直接進攻八路軍伏擊部隊。”
“要是口袋陣裡的皇軍命大,等我們擊潰八路軍伏兵,自然可以把他們救出來。”
“要是他們命不大,那就怪不得我們。”
“只要成功重創八路軍伏兵,就算皇軍兩個騎兵中隊在戰場上全軍覆滅,皇軍聯隊長也不好追究我們責任,畢竟我們該做的都做了。”
連長的表情非常複雜。
一開始聽到營長說不出兵救援日本人,臉色瞬間就沉了下去,打算回到察哈爾右翼前旗就去找日本人告營長的狀。
聽到營長說直接出兵突襲八路軍伏擊部隊,聲東擊西,用這種方法來救人,臉上的凝重表情迅速變成佩服,直接一副欽佩表情領命。
“營座英明,卑職現在就帶部隊發動攻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