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塔矗立在廢墟中央,孤零零的。塔頂那道暗紫色的光柱還在沖天而起,八級星陣的屏障還在運轉,暗紫色的光芒將整片戰場籠罩其中。
塔內,那塊一人多高的黑色晶體懸浮在法陣中央,內部的暗紫色霧氣翻湧得比之前更加劇烈。
法陣的運轉越來越快,陣紋流轉的速度越來越快,發出的嗡鳴聲也越來越響。
李天河跪在法陣邊緣,渾身是血,氣息微弱。他的衣袍破碎不堪,身上佈滿了觸目驚心的傷口,暗紫色的血液從傷口中不斷滲出,滴在法陣上,被陣紋吸收。
他的眼睛半睜半閉,瞳孔中的銀白色已經消退了大半,露出原本的黑色。他的嘴唇在微微顫抖,像是在唸叨什麼,卻發不出聲音。
他在用自己的命維持著這座星陣的運轉。
他體內的血液正在被法陣一點一點地抽乾,生命力正在一點一點地流逝。
他知道自己快死了,可他不在乎。
他只想讓李家留存下去,只想讓那個女人付出代價。
她殺了李家幾百口人,殺了李安邦,殺了那麼多李家子弟,李家只剩他和李安陽了。他要讓她死,就算殺不死她,也要讓她永遠困在這座星陣裡。
想到這裡,他嘴角扯出一個慘淡的笑容。
“蘇紫月……你殺我李家這麼多人……你以為你贏了嗎……這座星陣……是用我的命在維持……我不死……星陣不滅……你出不去……那些人類也出不去……等第三批魔族大軍到來……你們所有人都要死……”
高塔外的夜空中,暗月懸浮在半空中,那雙血紅色的眼眸看著面前的暗紫色屏障。
她已經在這裡站了很久。不是她不想進去,是進不去。
八級星陣全力運轉後的防禦力遠超她的預想,就算她全力出手,也需要很長的時間才能打破。
可她最缺的就是時間。那道空間裂縫還在擴大,魔族大軍還在湧入,江雲浩生死未卜,許景山雖然被制服了,但空間裂縫還在。
暗月低下頭,看著自己胸口的血跡。那是李安邦偷襲留下的。
傷口已經癒合了,但衣服上的血跡還在,暗紅色的,在暗紫色的天幕下顯得格外刺目。蘇紫月想要救他們,可暗月不在乎。
但她們共用一具身體,蘇紫月在乎的事,她不得不在乎。
她抬起頭,看著那道暗紫色的屏障,那雙血紅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不耐煩。
真麻煩。
她深吸一口氣,抬起右手,五指張開,掌心對準那道屏障。
血紅色的光芒從她掌心湧出,在空氣中凝聚成一道巨大的血色光柱。光柱粗達數丈,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狠狠地轟在屏障上。
“轟——!!!”
巨響如雷鳴,屏障劇烈顫抖。暗紫色的光芒與血紅色的光芒瘋狂碰撞,迸發出刺目的光芒。
裂紋在屏障上蔓延,從中心向四周擴散,密密麻麻,像蛛網一樣。可那些裂紋很快就癒合了,像從未出現過。
暗月收回手,血紅色的光芒緩緩消散。
她的眉頭微微皺起,這道屏障比剛才又強了幾分。李天河在用他的命維持星陣運轉,他不死,星陣的能量就不會枯竭。
。意笑的冷冰抹一起勾角月暗
。易容麼那沒?死想
。緣邊頂塔在落地穩穩,下落中空夜從影的白道一,端頂塔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