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偷偷去父母的墳上,給他們燒紙錢了。”
清雅聽後仍面無表情的問道:
“哦,那就是說,你一個人去上墳的,沒有證人證明你在那段時間去給父母上墳了。”
“還真巧了,那天是你父親的忌日。”
“現在也是你岳父岳母加你大舅哥一家的祭日了。”
清雅說這些話的時候,眼睛一直緊緊地盯著趙大鵬看。
趙大鵬已經被清雅看的冷汗都快出來了。
但他仍狡辯道:“這只是巧合,不能說明什麼。”
“我的岳父岳母和大舅哥對我一向不錯,他們被殺我也很難過。”
“我也很想抓住兇手,以慰及岳父岳母一家。”
“可你不能因為我沒有證人,就冤枉我是殺人兇手。”
“我根本沒有理由去殺他們,再說我也沒有那個膽子去殺人。”
趙大鵬一臉無辜的說出了這番話。
“哦,是這樣的嗎,那比如說你喝酒了,一時衝動。”
“再比如說你因為岳父岳母一家沒有滿足你的要求。”
“又或者是你問他們借錢,他們沒借給你。”
“你因為這些瑣事,對他們懷恨在心,所以你痛下殺手了。”
“把他們一家六口人都殺了,連五歲的孩子,你都沒有放過?”
清雅不為所動,反問了一連串的問題。
清雅在用心理戰術打壓趙大鵬的心理防線,讓他心理崩潰。
“夠了,我不允許你這麼樣說我的丈夫,他一直對我和我的家人都很好。”
“從來不會因為這些小事而對我的家人懷恨在心,你這是汙衊他。”
遲紅氣憤地大聲喊叫道。
原本,趙大鵬已經被清雅一番話,說的有些招架不住了。
可被遲紅這麼的一打岔,給他了緩衝的時間。
趙大鵬又冷靜下來,一臉生氣的說道:“你這個小警察,怎麼能這麼說話。”
“我趙大鵬堂堂正正做人,根本不會因為那些小事兒,去記恨我岳父岳母一家。”
“你剛剛說的這些話,都是對我人格的侮辱,我會向你們領導反映,你今天對我的誣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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