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那個時間點正是家家戶戶做飯吃飯的時間,也沒有人出來遛彎兒。
來到遲鋒家院門前,大門緊閉,因為遲鋒一家是被滅門了。
所以,他家的這處房子根本沒有人敢買,已經空了大半年了。
寧所長開啟院門,領著他們走了進去。
大半年沒有住過人的院子,已經長出雜草,顯得十分蒼涼。
屋子的門窗緊閉,開啟裡屋的門,便看到地上的血跡。
經過幾個月的風化,血跡已經變得發黑。
即使這樣,仍讓人心有餘悸,清雅檢視著地上用白色粉筆,畫出的死亡的痕跡。
看到這一個個痕跡,就能想象出當時的情景是多麼的慘。
特別是看到在炕上畫著的一個小孩子死去的形狀,清雅的心裡十分不舒服。
可想而知,當時的兇手是多麼的殘忍,連5歲的孩子都能狠心殺害,簡直是喪心病狂。
看完了現場,沒什麼特別的發現,清雅幾人便離開了。
他們告別了寧所長,王剛便帶著清雅返回市裡,來到了遲紅的家裡。
遲紅家住在勝利街道毛紡廠家屬樓。
她的丈夫趙大鵬是毛紡廠的維修工人。
遲紅沒有工作,在家照顧孩子做做飯。
她和趙大鵬生了一對兒雙胞胎兒子,今年才三歲多一點。
他們幾人來到遲紅家的時候,已經是上午11點了。
遲紅正在廚房裡做午飯,她的丈夫中午回來吃飯。
遲紅看上去蒼老了很多,她見王剛領著兩個臉生的警察來到她家,她很熱情的接待了他們。
父母和哥嫂侄子的死,對她打擊很大。
遲紅還差一點想不開自殺,是她的一對兒子,讓她漸漸的走出了父母兄長被殺的陰影。
一見到遲紅,清雅就鎖定了她的心聲,她確定了遲紅不是殺人兇手。
清雅聽到遲紅的心裡在埋怨警察,這麼長時間都沒抓到殺害父母和哥哥一家的兇手。
清雅問了遲紅幾個問題,特別問了在案發前的一段時間裡。
他哥哥一家人有沒有和人爭吵過或是得罪什麼人。
遲紅肯定回答說沒有,因為她的父母哥嫂都是老實巴交的人。
而且,兩個侄子年紀還小,也根本不可能與人交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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