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句話猶如一把利刃,直插人心,其惡毒程度令人咋舌,顯然是要將清雅徹底打入萬劫不復的深淵。
吳安邦夫婦聽聞此言,氣得臉色鐵青,渾身發抖,他們本欲開口為清雅辯解。
卻見清雅霍然站起,怒目圓睜,怒斥道:
“你這婦人好生惡毒!簡直與我那繼母一般無二,盡做些不入流的勾當!”
“我與你素未謀面,你卻如此狠心地欲將我置於死地,究竟是何居心?”
“我從何處而來,又與你有何相干?你不過是個外人罷了。”
“而且還是我爹孃部下的家屬,有何資格在此對我指手畫腳?”
清雅的言辭犀利,毫不留情,把劉娘子說得面紅耳赤。
“你竟敢當著我爹孃的面,信口胡謅,汙衊我是探子,莫非是給你幾分顏色,你便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了?”
清雅的這番話,不僅讓劉娘子瞠目結舌,驚愕得合不攏嘴。
就連坐在她身旁的吳安邦和王鳳英也被驚得目瞪口呆。
他們萬萬沒有料到,看似柔弱的清雅,竟然有如此凌厲的口才和潑辣的個性。
方才他們還憂心忡忡,生怕清雅會被劉娘子的惡言惡語所嚇倒。
然而,此刻的清雅卻宛如脫胎換骨一般,展現出了截然不同的一面。
她那張小嘴兒得理不饒人,言辭如刀,讓人不禁為之側目。
吳安邦和王鳳英對視一眼,心中都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喜悅。
劉娘子眼見吳安邦夫婦並未替自己出言辯解,心中一緊,旋即臉上露出一副極其悲傷的神情,柔聲說道:
“這位小姐,真是對不住啊!我剛才只是一時好奇,才不小心說錯了話,還望小姐您大人有大量,千萬別往心裡去呀!”
她稍稍停頓了一下,似乎在平復情緒,接著又道:
“況且,我那已故的夫君在世時,好歹也是個堂堂正正的將軍呢!”
“如此說來,小姐您是否也該對我稍加敬重呢?畢竟,按輩分算,我可是您的長輩呀!”
然而,清雅對劉娘子的這番說辭卻是嗤之以鼻,只見她冷笑一聲,毫不留情地反駁道:
“你算哪門子的長輩兒?我壓根兒就不認識你,少在我面前惺惺作態,裝出一副可憐巴巴的模樣,真是讓人看了就覺得噁心!”
“我爹孃看在衛將軍的情面上,對你百般容忍,可我可沒那麼好說話。”
清雅越說越氣,聲音也不自覺地提高了八度:
“像你這種,隨隨便便就張口誣陷我是南疆探子的人,我打心眼裡討厭!”
“你來得不是時候,耽誤我們一家人用飯了,所以,你們趕緊離開吧!”
清雅一臉不耐煩地揮了揮手,示意劉娘子等人趕緊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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