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婷婷見鄰居們都來圍觀,她像是突然打開了眼淚的開關,坐在院子裡就大哭起來。
“也不知道是哪個愛千刀的賊,把我們家的東西都偷走了,這下我們可怎麼過呀?”
剛剛還疑惑的鄰居們,這下都聽懂了,這是老楊家遭賊了。
鄰居王大媽走到陸婷婷身邊,一邊拉起坐在地上的陸婷婷,一邊安慰道:
“大寶媽,你別哭了,我看你家老楊應該是去報警了吧,等警察來了肯定會把賊抓到的。”
周圍鄰居也紛紛的勸慰陸婷婷,此時的陸婷婷是真的在哭,家裡丟了那麼多的東西,她心疼啊!
現在她還不知道,埋在地下的那些財寶也沒了,如果知道的話,肯定立刻會被氣暈的。
不大一會兒,楊濤領著兩名公安走了進來,這兩名公安一個是副所長瀝青,一個是警員王剛。
他們兩個是昨天晚上值班的警察,一大早的派出所還沒上班,就接到劉濤報案,說家裡失竊了。
瀝青和王剛來了以後,便詢問楊濤夫婦,昨天晚上有沒有聽到什麼聲音!
妻倆一齊搖頭說昨晚上他們睡得死死的,什麼聲音也沒聽到。
接著,兩名公安勘察了一下現場,除了他們一家四口的腳印,沒有發現任何外來人的腳印。
在丟失的東西里面,還有一個很大的櫃子,一個人根本就搬不走。
但在現場並沒有發現拖拽或者運櫃子的車痕,這讓瀝青百思不得其解。
更讓他感覺奇怪的是,報案人楊濤一家還沒岀門,卻都在家裡戴著帽子。
楊濤見公安同志盯著他們一家人的頭看,知道瞞不過去,可他也不會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把帽子摘下來。
於是就拉著瀝青走到了屋裡,在外面人看不到的地方,他把帽子摘了下來,說道:
“警察同志,您也注意到我們一家人都戴著帽子吧,你看我的頭,昨天小偷不光偷了我們的東西,還把我們一家人都提成了陰陽頭。”
瀝青看到楊濤的頭,嘴角不由得抽抽了幾下,他想笑,但考慮到自己是來辦案子的,還是忍住了。
然後他嚴肅的問道:“楊同志,你們家是不是得罪了什麼人?”
這個問題楊濤早就想過了,他十分肯定的回答道:“沒有,我們家沒有得罪任何人。”
“不信你問問周圍的鄰居,我們一家都是老老實實的本分人。”
這話說完,楊濤有些心虛,他確實沒有得罪外人,可自己潑辣的老婆就不一定了。
瀝青和王剛又仔細的檢查了一遍,指著正房旁邊的小偏廈子說道:“那個廈子裡面有人住。”
陸婷婷聽後,猶猶豫豫的開口說道:“裡面住著我的兩個侄女。”
王剛聽後皺著眉頭問道:“這小廈子看上去馬上就要倒了,而且門窗都有那麼大的縫子,這樣的地方也能住人。”
陸婷婷忙開口解釋道:“我家嫂子前兩個月剛生病死了,哥哥在外當兵。”
“我把侄女接過來養著,可家裡沒有地方住,所以暫時讓她們在廈子裡住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