藉著憲兵隊內部來回掃過的探照燈光線,紅黨隊員們清楚地看到,出來的這群人不是日本人。
而是一個個衣衫襤褸,身上佈滿了血跡和傷痕的人。
這時,一名眼尖的紅黨人突然激動地低呼起來:“是我們的同志!我看到老張了!還有李大姐!”
他認出了人群中的幾位熟悉面孔。
這時,又有一名紅黨人,也認出來這些人當中自己的同志,驚喜的叫道:“快看,那裡面真有我們的同志”。
此次行動紅黨的領導人範勇,他留下幾個人在後面掩護自己和另一個人。
然後從藏身的地方走了出來了,他與逃出來的人,碰面以後簡單的瞭解了一下情況。
聽完後他心中雖充滿了疑惑,但此刻顯然不是追問的時候。
範勇向身後的人做了個手勢,讓其餘的人都出來,幫忙扶著受傷的人員。
眾人就在夜色的掩護下,朝著預定的撤離路線快速消失在茫茫黑夜中。
看到紅黨的人和獲救的同胞們都已經安全撤離。
清雅拍了拍手,心想既然已經來了,並且還鬧出了這麼大的動靜,不如順手把憲兵隊裡的物資也“收”了吧!
對於這種“收集”物資的活兒,她早已是輕車熟路。
只見她身影一晃,在憲兵隊的各個辦公室、倉庫之間穿梭。
短短十幾分鐘的功夫,就把憲兵隊裡武器彈藥、藥品、糧食,甚至是日本軍官的私人財物,都搜刮得一乾二淨。
做完這一切,她騎著小腳踏車往家趕,她心中明白,即使自己不搜刮這些東西,明天也會戒嚴的,畢竟一下子跑了那麼多的犯人!
回到家裡,清雅擦了把臉就躺下睡覺了。
她不知道的是,今天被她迷倒的那些人當中,就有一名紅黨潛伏在憲兵隊的內應。
他叫高峰,是一名日文翻譯,已經在憲兵隊裡潛伏几個月了,好不容易才得到日本人的信任。
幸好清雅今晚沒有見一個殺一個,要不然會把高峰也當成日本憲兵給誤殺了!
第二天早晨,天剛矇矇亮,清雅還在睡夢中,就被一陣尖銳刺耳的警笛聲驚醒。
那聲音由遠及近,緊接著便是叫罵聲、雜亂的腳步聲傳來。
清雅猜測今天不光戒嚴了,而且還可能全城收捕。
她不由得為昨晚上,那些被自己救出來的人擔心起來,也不知道他們有沒有連夜逃出城去,如果沒逃出去,可就麻煩了!
再次被抓住的後果,很可能就是死亡。
躺在床上翻了兩下,怎麼也睡不著了,她懶洋洋的爬了起來,剛穿好衣服,就見哥哥進來了!
於凱一臉的失望之色,外面戒嚴了,學校也上不了課了。
昨天是他第一天上課,新奇感還沒過去,這又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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