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把馬三交給村長,其實並沒有太大的作用,村長是不會把馬三交給官家的。
到時候也就是小懲一下,不會有什麼實質性的大動作,反而會讓馬三和王梅兩人更加恨自己,他們絕不會善罷甘休。
天剛矇矇亮,清雅便起身了。趙管家早已守在柴房外,見清雅出來,連忙上前:“太太,馬三老實了些,就是哼哼唧唧的。”
清雅點了點頭,目光銳利:“趙叔,辛苦你了。去把村長請來,就說我們家進賊了,被我們抓住了。”
“是。”趙管家應聲而去。
沒過多久,柳村長便跟著趙管家來了,還帶著兩個身強力壯的村民。
一進院子,看到被捆得結結實實、臉上猶帶痛苦之色的馬三。
李村長眉頭就皺了起來,沉聲的問道:“小荷娘,這是咋回事?”
清雅將昨晚發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說了一遍,最後道:“村長,馬三深夜闖入我家,意圖行竊,甚至對我動手人贓並獲,撬棍還在那邊。”她指了指牆角那根冰冷的撬棍。
李村長看著撬棍,又看了看馬三,臉色鐵青。
馬三一見村長,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掙扎著喊道:“村長!村長救命啊!是她!是柳清雅陷害我!她看我不順眼,故意設圈套害我!”
“陷害你?”清雅冷笑,“馬三,我問你,你深更半夜不在家睡覺,跑到我家院子裡做什麼?撬棍是我塞到你手裡的?我一個婦道人家,如何能讓你這五大三粗的漢子跪倒在地?”
一連串的質問,讓馬三啞口無言,只能翻來覆去地喊著“不是我”、“是她陷害我”。
李村長活了大半輩子,什麼人沒見過?馬三那點伎倆,在他眼裡根本不夠看。他嘆了口氣,對馬三道:“馬三啊馬三,你平日裡手腳就不太乾淨,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想著你能改過自新。沒想到你膽子越來越大,竟敢夜闖入柳家!清雅孤兒寡母,本就不易,你怎麼能幹出這樣的事情!”
“村長,我沒有!我真的是被冤枉的!”馬三還在嘴硬。
這時,王梅哭哭啼啼地趕來了,一進門就撲向馬三:
“當家的!你這是咋了?他們把你怎麼了?”
看到馬三被捆著,她立刻撒潑起來,指著清雅罵道:“柳清雅你個小賤人!你敢害我男人!我跟你拼了!”
說著就要衝上來打清雅,被趙管家和另一個村民攔住了。
“王梅!你鬧夠了沒有!”李村長髮怒,“馬三深夜闖入院中,意圖不軌,人贓並獲,你還敢在這裡撒潑!”
王梅哭聲一滯,隨即又嚎啕大哭:“村長,你不能聽她一面之詞啊!我們家馬三老實巴交的,怎麼會做這種事?”
“一定是她,對,一定是她看上我們家馬三,馬三不從,她才反咬一口的!”
這話說得極其惡毒,也毀壞了一個女人的名聲。
清雅眼神一冷,正要開口,卻聽柳村長怒喝:“住口!王梅,你再敢胡言亂語,休怪我不客氣!馬三是什麼樣的人,村裡誰不知道!”
“他不是偷懶耍滑,就是偷雞摸狗的,他還老實,他老實個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