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法租界的巡捕房對面,一家名為霞飛鐘錶行。
如果鐘錶行的櫥窗裡放置一塊金色的懷錶,就說明這裡安全,沒有金色的懷錶就是有危險,不能接頭。
街頭暗號是:“我有一塊金色的懷錶,最近總是慢五分鐘,您能修好嗎?”
對方回應是:“如果只是慢五分鐘問題不大,一天就能修好!”
這個靜默點從來沒有使用過,理論上“夜梟”是可能不知道,這是清雅目前唯一能與組織上聯絡的地方。
到達霞飛路鐘錶行,清雅讓小精靈觀察著那家鐘錶行裡面的情況。
小精靈告訴她裡面有兩個人,一個在修表,另一個在擦拭櫃檯裡的手錶。
在鐘錶行對面,就是法租界的巡捕房,門口站著荷槍實彈的巡捕,戒備森嚴。
霞飛路這一片是屬於法租界,日本人沒有戒嚴的權利,所以大街上仍然人來人往。
清雅遠遠的看到,鐘錶行的櫥窗擦得鋥亮,裡面陳列著各式各樣的鐘表。
那個金色的懷錶就擺在正中央,在陽光下熠熠生輝,讓人一眼就能看到它。
現在是下午兩點五十分,清雅走過兩條街,找了一個沒人的弄堂,進到空間裡。
一會兒要接頭,就必須把隱身術撤掉,原主的模樣很容易被特務發現,所以她必須要重新裝扮一番。
原主沈清雅是個清秀的女人,清雅把自己妝扮成一個40多歲婦人,換上一身粗布衣服,然後從空間裡出來。
只見她一副刻板的神情,雙眼無神而麻木,很符合現在這個年代婦人的樣子。
但如果仔細看,卻發現她那雙眼睛正不動聲色地掃視著四周。
現在她已經撤掉隱身,為了減少不必要的麻煩,她只能避開主幹道,走狹窄的小弄堂走。
這些小弄堂,平時行人稀少,如果遇到危險,她可以立刻進入空間,不會讓人發現。
在一個弄堂的拐角處她停了下來,側身藏進門洞的陰影裡。
這裡離霞飛鐘錶行不算太遠,隔著兩條街,位置隱蔽,又能透過弄堂口看到外面街道的一角。
觀察了一陣,沒發現什麼異常,她挎著一個布,慢慢踱步到鐘錶行走去。
不一會她來到鐘錶行的櫥窗前,和其他幾個駐足的路人一起,看著裡面的鐘表。
對於這個時代的普通人來說,櫥窗裡擺著的鐘表,對他們來說都是奢侈品,根本買不起。
清雅在櫥窗站了一會,又觀察了一下,才打開鐘錶行的門,走了進去。
鐘錶行裡一個小夥計和一個修表的老師傅,見他進來,小夥計熱情的迎上來,問道:
“大嬸,您是要買手錶嗎?我們這裡各種款式的男女手錶都有。”
對於小夥計的熱情,清雅並沒有立刻回答,她看了一眼那個低頭在修表的老師傅。
然後走上前去問道:“師傅,我有一塊金色的懷錶,最近總是慢五分鐘,您能修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