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聲音如同淬了毒的冰錐,讓在場的人無不心驚膽戰。
很快,府裡就掀起了一場軒然大波,管家帶著人,將所有可能接觸過壽禮的下人都集中起來盤問,甚至連負責打掃的粗使丫鬟都沒放過。
然而,問來問去,所有人都矢口否認,眼神中除了恐懼,並無半分心虛。
壽禮從準備好以後,就一直放在王氏的房間裡保管,除了她自己,再就是她的心腹丫鬟春杏能接觸到。
春杏更是嚇得跪在地上,拼命磕頭:“老爺饒命,夫人饒命!奴婢真的沒有動過壽禮啊!
奴婢昨天晚上還和夫人一起檢視過,一切都好好的!”
王氏看著春杏,心中也是一片混亂,她是相信春杏的,可若不是春杏,那又會是誰呢?
難道真的是自己記錯了,可梅瓶和麵守,她記得清清楚楚,親手擦拭,親手放入錦盒,又親手鎖進了妝奩。
就在這時,林婉兒從外面走了進來,她臉色依舊蒼白,“爹,娘,查得怎麼樣了?”
林文博看到林婉兒,心中更加煩躁,語氣冰冷的說道:“還能怎麼樣,都是一群廢物,什麼都問不出來!”
林婉兒走到王氏身邊,輕輕扶起她,目光掃過廳內惶恐的下人,緩緩開口:
“爹,娘,既然壽禮一直放在孃的房間,除了娘和春杏姐姐,再無他人接觸,那問題會不會……出在我們去的路上?”
“路上?”林文博皺眉,“我們是乘坐馬車去的,一路並無異常,更何況,禮盒是封好的!”
“禮盒先放在車上了,在我們上車的這一階段,會不會……。”
林婉兒話沒有說完,但意思卻表達出來了。
她的話,倒是提醒了林文博和王氏。是啊,他們只想到了府內,卻忽略了府外的可能性。
“對!對!”林文博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快!把今天負責趕車的車伕,還有在門口伺候上車的小廝都給我叫來!”
管家不敢怠慢,連忙派人去傳。
不一會兒,車伕和兩個小廝戰戰兢兢地跪在了地上。
“說!今天從夫人房間取了禮盒,到送到陳府門口,這一路上,可有什麼異常?禮盒可有被動過的痕跡?”林文博厲聲喝問。
車伕磕了個頭,聲音顫抖:“回老爺,小的……小的就是按規矩趕車,也沒發現什麼異常。
禮盒……禮盒一直好好地放在車廂裡,小的沒碰過。”
一個小廝也急忙道:“老爺,小的們幫著把禮盒搬到馬車上,就退到一旁了,沒看見有人靠近馬車。”
另一個小廝補充道:“是啊老爺,而且禮盒是蓋著紅布的,就算有人想碰,也得掀開紅布才行,那麼大動靜,小人不可能看不見。”
線索似乎又斷了,林文博的臉色更加難看了,他感覺到一種無形的危險纏繞著自己,讓他更加心煩了。
就在這時,林博文派去檢視自己書房的來福回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