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博文越聽越覺得不對勁,他看向王氏,眼神中充滿了審視和懷疑。
王氏被清雅說得啞口無言,臉色慘白如紙。
她慌亂地抓住林博文的胳膊,聲音帶著哭腔:“老爺,你別聽她胡說!這個小賤人不知道從哪裡學了些妖言惑眾的本事,她這是反咬一口,想把水攪渾啊!”
林博文皺緊眉頭,甩開了王氏的手。他看向清雅,女兒雖然依舊清瘦,但那雙眼睛卻亮得驚人,沒有絲毫慌亂,反而帶著一種洞悉一切的冷靜。
再看看王氏,語無倫次,眼神閃爍,倒像是真的心虛了。
“夠了!”林博文沉聲喝道,“王氏,你先回房去!沒有我的命令,不準出來!”
王氏還想爭辯,卻被林博文冰冷的眼神嚇得一哆嗦,只能不甘心地瞪了清雅一眼,在丫鬟的攙扶下,失魂落魄地走了。
林博文揮了揮手,示意家丁們也退下,院子裡只剩下他和清雅,氣氛一時有些凝滯。
看著眼前這個既熟悉又陌生的女兒,他心中五味雜陳。
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卻發現喉嚨像是被什麼堵住了一樣,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這麼多年的忽視和冷漠,在女兒那雙清澈卻又帶著疏離的目光下,顯得如此刺眼和可笑。
他曾以為這個女兒怯懦無用,只會默默忍受,卻沒想到她竟有如此銳利的鋒芒和冷靜的頭腦。
良久,他才艱難地開口,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府中之事,我會徹查。你……好好歇著吧。”
說完,他便有些狼狽地轉身,快步離開了後院,彷彿身後有什麼在追趕他一般。
清雅看著他倉皇離去的背影,眼神沒有絲毫波動,自己可不是原主,會對林博文有父女之情。
見老爺離開了,初月才上前說道:“小姐,嚇死我了……幸好老爺相信了您。”
清雅輕輕的搖了搖頭,淡淡的說道:“我這個父親生性多疑,他只是暫時被我說服了,如果王氏再來煽風點火,他還會懷疑的。”
“初月,王氏不會善罷甘休的,我們還得小心。”
月光下,清雅的身影顯得格外單薄,卻又透著一股不容侵犯的堅韌。
回到自己書房的林博文,把這幾天發生的事情串聯起來,越想越覺得這些事情都是王氏和自己的繼子林志遠弄出來的。
整件事情應該是繼子產生了偷自己家產的念頭,王氏為了自己的兒子也參與其中。
林博文之所以會這麼想,就是因為王氏在知道自己兒子失蹤以後並沒有多難過。
只是象徵性的派人出去找了找,並沒有他想象的又哭又鬧,然後讓自己幫著找兒子!
想到這裡,他把來福叫了過來,讓來福派人監視王氏的一舉一動。
其實林博文不知道的是,王氏在聽到自己兒子失蹤以後,想的更多是兒子自己逃出去了。
再者,她對自己的這個兒子有些失望,也不像以前那麼上心了,反正以她兒子的秉性,肯定會回來找自己的,所以她並不著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