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三個堂兄堂姐,在原主的記憶裡對她還算不錯,經常帶著她玩。
如果誰欺負原主了,兩個哥哥也會幫她打回去,他們像是親兄妹一般。
至於原主的大伯孃,一直就和他們家不對付,具體是因為什麼,在原主的記憶裡沒有,所以清雅也不知道。
原主的大伯周大強,和原主的爹周小強關係還好,但是因為婆娘的原因來往還是少了一些。
清雅一邊裝出可憐害怕的樣子,一邊觀察著大伯的家人,發現除了大伯孃以外,其餘的人還好。
晚飯是照得見人影的稀粥和一小碟鹹得發苦的醃菜疙瘩。
清雅分到的粥是最稀薄的一碗,幾乎全是湯水。
田為她吃過一碗牛肉麵了,所以並不是很餓,她小口小口地喝著粥。
看著旁邊堂兄堂姐捧著碗,眼巴巴地看著鍋底,連碗沿都舔得乾乾淨淨的樣子,心裡沉甸甸的。
夜裡,寒風從窗戶和牆壁的縫隙裡鑽進來,發出嗚嗚的怪響。
清雅被安置在灶房角落一堆乾草上,身上蓋著一件破舊的夾襖。
大伯母的抱怨聲隔著薄薄的土牆隱約傳來,夾雜著大伯周大強壓抑的嘆息。
堂屋裡,三個孩子擠在一張破炕上,大壯和石頭似乎因為誰多佔了點地方而發生了小小的爭執,很快又被大伯母低聲呵斥壓了下去。
黑暗是最好的掩護,清雅躺在乾草上,確認大伯一家都睡熟了以後,才緩緩睜開了眼睛。
那雙在白天還滿是驚恐和無助的大眼睛裡,此刻只剩下冷靜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決斷。
今天由於大伯的到來,讓她沒機會對那幾個日本人下手,現在她要去五公里外的日本憲兵隊走一圈。
她悄悄起身,將那件破舊的夾襖裹緊了些,藉著微弱的月光,摸索著走出了灶房。
她怕驚動大伯一家,隱身出來以後,便跟著小精靈的指引,迅速的往日本憲兵隊跑去。
坑窪不平的土路,讓她深一腳淺一腳的,五公里的路程,對於清雅來說輕輕鬆鬆。
大約半個小時以後,她便來到了在豐縣的日本憲兵隊外面。
憲兵隊圍牆約有三米高,在月光下顯得格外陰森,門口站崗的兩個日本兵,槍上的刺刀閃著寒光。
清雅屏住呼吸,像一隻靈巧的狸貓,順著牆根悄無聲息地向側面移動。
小精靈告訴她,在側是監控的盲區和巡邏兵的間隙,她知道硬闖是下策,必須找到一個隱蔽的入口。
繞到憲兵隊後方,她發現一個上了鎖的後門,清雅從空間裡拿出一個小鐵絲,在門鎖上捅了幾下,便打開了門鎖。
進入憲兵隊內部,清雅先去的地方是憲兵隊裡的倉庫,那裡有游擊隊需要的糧食和武器。
小精靈告訴她,這個憲兵隊裡一共有三個倉庫,一個是裝糧食的,一個是裝武器的,另一個是裝一些生活用品的。
清雅來到了裝糧食倉庫的門前上,同樣是上著鎖,但這對清雅來說都是小事。
她熟練地撬開了鎖,輕輕推開倉庫門,一股混雜著穀物和灰塵的氣息撲面而來。
。米大是該應覺,西東的裡袋麻了的輕輕前上走,食糧袋袋一了滿堆面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