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雅彎下腰,把手放到傷員的頭上,滾燙的額頭讓她知道不能再等了。
她從空間裡摸出個巴掌大的青瓷瓶,拔開塞子前先掏出塊浸了薄荷油的帕子捂住口鼻。
無色無味的迷藥隨著她晃動的手,在空氣中瀰漫,火苗似乎都因此搖晃了幾下。
不過半炷香的功夫,山洞裡的鼾聲此起彼伏,連守在洞口的哨兵都歪著頭靠在石壁上睡熟了。
她撤去隱身術,蹲下身子解開了那名傷員的紗布,見傷口周圍的皮肉已經紅腫潰爛,隱約能看見骨頭了。
這個傷員如果不馬上進行救治,是熬不過今天晚上的。
處理外傷,對清雅來說並不是什麼難事,她從空間裡取出醫療包,先用酒精棉消毒。
酒精觸到傷口時,昏迷的隊員還是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鑷子夾著帶血的棉球反覆擦拭,直到露出乾淨的創面,她才拿出縫合工具,給這名傷員縫合。
雖然縫合的技術不咋地,但不影響傷口的癒合!
二十一個傷員,她處理了整整兩個時辰,累得她的小腰都直不起來。
把所有的傷員都處理好傷口以後,清雅又用空間全的靈泉水,挨個給傷員喂下消炎藥。
看著他們逐漸平穩的呼吸和褪去潮紅的臉頰,她終於鬆了口氣。
有了空間裡的消炎藥和靈泉水,在這雙重的保證下,這些傷員活下來基本上就沒有太大問題了!
忙完以,清雅看了一下時間,已經是後半夜一點半了,她該回去了
臨走時,她又從空間裡拿出大量的雲南白藥和止血粉,還有一些消炎藥。
因為這些藥都是現代的,所有她把這些藥的包裝全部開啟,又從空間裡拿出了三個瓷罐。
分別把這些藥倒進瓷罐裡,並標明瞭這些藥的用途和用量。
她將空藥瓶又收進空間裡,從空間裡拿出了一些棉衣,棉被溼的硬蛋整整齊齊放在山洞口。
最後看了眼沉睡的游擊隊員,清雅就像來時一樣,悄無聲息地消失在密林深處。
雪地上的腳印很快被風颳來的雪掩埋了,彷彿從未有人來過。
第二天,游擊隊員們醒來以後,便發現了山洞裡的物資和藥。
大家都愣住了,原本沉重壓抑的山洞裡,瀰漫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清新氣息,所有人都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神情。
“這……這是怎麼回事?”王政委第一個反應過來,他起身來到那個受傷最重的傷員面前,顫抖著伸出手探了探對方的額頭,“燒退了!真的退了!”
沒有受傷的游擊隊員,紛紛圍攏到傷員這邊。
他們看到受傷的隊員的傷口已經被處理了,都被包紮上乾淨的紗布。
傷員的旁邊三個分別裝著雲南白藥、止血粉和消炎藥的瓷罐。
現在除了一個還沒有醒過來,其餘的傷員全部清醒了,而且感覺很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