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阿飛比李巖小几歲,身手矯健,反應敏捷,對各種複雜環境的適應能力都很強。
他早就看出了李巖的心事,等兩人走出住所一段距離後,阿飛便輕聲安慰道:
“巖哥,別想太多了。這個世道,活著本來就難。如果能找到嫂子和侄女,咱們就把她們給接過來。”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沉重了一些,“如果……如果嫂子和小侄女真的不在了,那她們也不用在這末世裡繼續受苦煎熬,或許……或許也算不上是壞事。”
李巖苦澀地笑了笑,沒有再說話。阿飛說的這些道理,他何嘗不明白,只是心中那份對妻女的執念,讓他始終不願意放棄最後一絲希望。
兩人在基地裡隨意地走著,一邊觀察著基地的整體佈局,一邊留意著過往人員的構成。
這個中等規模的基地,裡面有不少臨時搭建簡單的棚屋。
也有一些原來就有的建築被改造成了住所和各種功能區,相對規整一些。
街道上的人們,大多數人的衣衫陳舊,但他們的眼神卻不像忘川基地裡的人那樣麻木,而是行色匆匆,就像末世以前去上班一樣。
他們還看到一些六七人組成小隊,往基地大門走去,應該是出去做任務的。
在一些相對熱鬧的街道上,到處都有人在進行物資交易。
人們用一些零碎的物品,來換取賴以生存的食物和水。
李巖和阿飛一邊走,一邊將這些觀察到的情況默默記在心裡。
他們知道,這些看似不起眼的資訊,對他們以後在基地的生存都可能會派上用場。
整個下午的時間,他們幾乎把臥龍基地的大致情況都打探清楚了。
這個臥虎基地的基地長名叫朱文軒,名字聽起來溫文爾雅,但據說卻是個十足的狠角色。
他原本是某陸軍某團的一營營長,末世爆發的時候,他正帶領著營裡的戰士們在野外進行擴充套件訓練。
等他們訓練結束,從山裡出來的時候,才震驚地發現外面的世界已經徹底變了樣。
到處都是咬人的喪屍,倖存的人們,像老鼠一樣四處躲藏,昔日的繁華景象蕩然無存,到處都是亂糟糟的!
由於他們一營在山裡待了整整兩個星期,與外界隔絕,所以戰士們都沒有被病毒感染。
當時一營共有四百五十二人,在經歷了末世初期最混亂,最艱難的三個月,倖存下來三百一十五名戰士。
正是這三百多名倖存下來的戰士,在朱文軒的帶領下,建立了這個臥虎基地,朱文軒也順理成章地擔任了基地長。
朱文軒此人,長得十分清秀,如果不是常年在戶外訓練被曬得皮膚黝黑,看上去倒更像是一名文質彬彬的文職人員。
但他對待自己手下的戰士要求卻極為嚴格,戰士們在背後都偷偷給他起了個外號,叫“黑羅剎”。
據說有一次,有幾個新兵在訓練時總是達不到標準,拖了整個隊伍的後腿。
朱文軒便把這幾個新兵單獨叫出來進行強化訓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