嬰孩的身體本就嗜睡,加上藥力的作用,清雅只覺得意識昏沉。
但她在半夢半醒間,聽到了兩位老人壓低聲音的對話。
“……正軍那邊……還沒有訊息嗎?”盧奶奶的聲音沉重得像壓了千斤巨石。
“已經託人寫信寄去了……可正軍說他執行特殊任務,……唉,哪那麼容易收到信?就算收到了,也要經過部隊的批准才能回來。”盧爺爺無奈地回答。
“可憐的孩子……她娘生她時難產走了,正軍當時就沒趕上……現在要是……我真怕這孩子也留不住……”
盧奶奶的聲音裡充滿了無盡的悲涼。
“別說了!”盧爺爺打斷她,聲音裡帶著壓抑的痛苦,“正軍是幹大事的人,國家需要他,只要我們還有一口氣,就得替他把丫丫看好。”
“部隊……幹大事的……國家需要他……特殊任務……”
這些詞語在清雅昏沉的大腦中逐漸清晰,她終於拼湊出了自己的身份。
原主的媽媽在生她時難產去世,爸爸正軍是一名軍人,正在執行一項特殊任務,無法與家裡聯絡。
甚至他到現在也不知道自己的妻子已經離世,更無法照顧襁褓中的的女兒。
撫養她的重擔,落在了年邁體衰的爺爺奶奶身上。
頓時,一種難以言喻的情緒和悲傷瞬間淹沒了她,原來原主的命運如此坎坷。
爺爺奶奶那深不見底的疲憊和絕望,此刻她感同身受。
他們佝僂的身影,佈滿愁容的臉龐,粗糙卻溫暖的手掌,還有那間在寒風中瑟瑟發抖的破舊屋子。
這一切,都成了她對這個陌生世界最初也是最深刻的認知。
這一夜,清雅睡得很不安穩,初次穿越到嬰兒身體中,讓她很不適應。
第二天清晨,她醒來時屋子裡只有自己。
昨天大病初癒,再加上光線太暗,她根本沒看清楚屋子裡的樣子。
此刻天色大亮,她轉動著小小的腦袋,好奇地打量著這個家。
屋子不大,泥土混合著麥稈糊成的牆壁有些斑駁,屋頂是黑黢黢的椽子和鋪著的茅草,角落裡甚至能看到結著的蜘蛛網。
土炕佔去了屋子的大半空間,炕的對面是一個掉了漆的木櫃子,上面放著一個豁了口的搪瓷缸和幾個看不出原色的陶罐。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煙火氣和草藥味,還有一種屬於舊物的味道。
她試著動了動,覺得身體已經好多了,只是現在有點餓。
嘆了一口氣,她感到有些無奈,現在自己是個嬰兒,牙齒還沒長几顆,空間裡的美食根本吃不了。
雖然暫時吃不了空間裡的食物,但是空間裡的東西她還是可以隨意拿出來的。
按照老規矩,清雅又看了一下自己的資訊面板:
宿主姓名:清雅
001—1:齡年
05:量數務任
53:量數務任完
:能技
夫功敵無態變)1(
)技客駭尖頂(才天機算計)2(
)間時限不()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