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裝睡的清雅,她是在考驗這些人的心,因為知道自己的能力暴露出越多,給她帶來的麻煩和危險也就越多!
她要看這些人值不值得他付出,現在看來還是值得的。
盧正軍抱著女兒的手臂微微放鬆了一些,他低頭看著女兒沉睡的側臉,眼中是濃得化不開的疼惜和堅定。
這場會議讓在座的幾個人心情更加凝重了。
風沙的餘威在兩日後,才不甘心地徹底散去。
天空重新變得湛藍,陽光毫無遮攔地潑灑下來,將這片戈壁灘烤得滾燙。
基地又恢復了往日的忙碌,但一種無形的變化已然發生。
關於那場驚心動魄的救援,沒人公開談論一個字,可空氣中瀰漫著一種更深沉的默契和難以言喻的珍視。
盧正軍抱著女兒走出屋子時,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些投向他們的目光,不再是單純對一個嬰兒的喜愛,而是敬畏和感激。
清雅仍像以往一樣,每天精力充沛,烏溜溜的大眼睛到處亂看。
她每天就像巡視自己的領地一樣,這走走那逛逛。
這天,她又來到了研發室,一進門她就聽到裡面正在爭論著什麼?
“李工,這個資料不對!”簡陋的實驗室裡,周工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焦躁。”
“第三組推進劑混合比,按照這個理論值,燃燒室壓力峰值會超出設計極限百分之十五!材料承受不住!”
負責燃料配比的年輕研究員小張,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他反覆核對著自己的計算草稿,眉頭擰成了疙瘩。
“周工,我算了三遍了,理論推導沒問題啊……是不是材料引數……”
“引數是經過反覆驗證的!”周打斷他,聲音嚴厲。
“問題一定出在混合比的計算上!時間不等人,明天就要進行最後一次地面模擬點火試驗了!”
空氣彷彿凝固了,前幾次失敗的陰影沉甸甸地壓在每個人心頭。
對於這些老專家爭論的話題,清雅是一句也聽不懂,如果缺少書籍,她可以把書籍拿出來。
但這些公式對比什麼的,清雅完全是個門外漢,就像是聽天書一樣!
她老老實實的坐在一張辦公桌上,拿著鉛筆在紙上亂畫。
清雅每天都會這樣亂畫一通,這是她鍛鍊自己手指靈活度的一個方法。
周工煩躁地踱著步,目光不經意掃過清雅筆下那張亂畫的紙。
他的腳步猛地頓住了,他盯著那張紙看了一會,又猛地抬頭看向自己演算紙上那個讓他揪心的比例數字——1:2.5。
“1:2.3……”孫老喃喃自語,渾濁的眼睛裡瞬間爆發出驚人的光芒。
他一把抓過小張的草稿紙,手指顫抖著指向一個被忽略的修正係數。
“這裡!這個修正因子!你代入的是標準大氣壓下的值,但我們的模擬環境是低壓高溫!應該用修正值B!快!重新算!”
。來起算計新重地快飛筆起抓,紅漲間瞬上臉,悟大然恍即隨,下一了愣張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