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雅無聲地靠近,在他彎腰鑽進後排坐的瞬間,指尖輕彈。
那張倒黴符如同被無形的風託著,精準地貼在了林耀的身上。
符籙接觸衣物的剎那便隱沒不見,彷彿從未存在過。
林耀毫無所覺,砰地關上車門,讓司機開車,引擎轟鳴著絕塵而去。
清雅解除隱身,站在別墅前,看著車消失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好戲,開場了。
聖櫻貴族學院,課間操時間。
巨大的操場上人聲鼎沸,穿著統一制服的學生們按班級列隊,廣播裡播放著節奏明快的音樂。
林耀站在自己班級的隊伍前列,眼神卻不安分地四處掃視,尋找著目標。
很快,他看到了獨自一人站在角落,顯得格格不入的清雅。
今天早上,林家人似乎已經忘記他被關在地下室裡好幾天了。
當她穿著舊校服揹著書包往外走的時候,家裡的這種人驚訝的看著她。
清雅並沒理會,走出了別墅,找了個沒人的地方,拿出了一個小電動車騎著來到了學校。
她不是拿不出來好車,只是現在不想太過張揚。
此時,她安靜地站在那裡,低垂著眼瞼,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陰影,整個人透著一股疏離和脆弱。
這副模樣,正是林耀最想看到的“獵物”姿態。
他嘴角咧開一個惡意的笑容,大步流星地走了過去,身後跟著幾個平日裡臭味相投的跟班。
“喂!林清雅!”林耀的聲音刻意拔高,瞬間吸引了周圍不少人的目光。
他走到清雅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充滿挑釁。
“我的百達翡麗限量版手錶不見了,昨天放學後回家後,你鬼鬼祟祟地在我房間轉悠!是不是你偷的?”
周圍的議論聲嗡嗡響起,各種或好奇、或鄙夷、或幸災樂禍的目光聚焦在清雅身上。
原身在這種情境下,通常會驚慌失措,臉色慘白,百口莫辯。
然而,此刻的清雅只是緩緩抬起頭,她的眼神平靜無波,沒有驚慌,沒有恐懼,甚至沒有一絲被汙衊的憤怒。
她只是靜靜地看著林耀,那目光讓林耀心頭莫名地一跳,竟產生了一絲被看透的寒意。
“我沒有拿你的手錶,昨天晚上你偷偷放在我書包裡的表,讓我拿出來放回你的臥室裡了。”
“如果你不信,回家找找,在這裡亂逼逼。”
她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穿透了周圍的嘈雜,帶著一種奇異的穿透力和不容置疑的平靜。
林耀被她這反常的舉動噎了一下,隨即惱羞成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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