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切都與她無關,清雅想著回家還有更糟心的事情要面對,那就是原主那糟心的家庭。
原主的父母重男輕女思想根深蒂固,十歲的弟弟風天佑被寵得無法無天。
而原主和她六歲的妹妹風清蘭則像個透明人似的,妹妹比她強一些,最起碼沒有黴運。
而原主從小就倒黴,每次回家,迎接她的不是溫暖的飯菜,而是母親劉梅尖酸刻薄的抱怨和永遠幹不完的家務。
父親風建軍則永遠是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要麼對著電視發呆,要麼就呵斥她不懂事,不能讓著弟弟。
“一會把髒衣服洗乾淨,還有,天佑他說想吃你做的糖醋排骨,聽見沒有?”
劉梅的聲音彷彿已經在耳邊響起,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清雅嘆了口氣,她繼承了原主的記憶,也繼承了這份令人窒息的家庭關係。
但她可不是原主那個逆來順受的軟柿子,有些賬,是時候慢慢算清楚了。
公交車緩緩駛來,她投幣上車,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
窗外的街景飛速倒退,就像原主試圖擺脫的過去。
而有些東西,逃避是沒用的,必須正面迎擊。
她的眼神再次變得堅定,無論前方有失控的卡車,還是糟糕的原生家庭,她都不會再懼怕。
車子在熟悉的站點停下,清雅深吸一口氣,推開車門,踏上了回家的路。
樓道里瀰漫著一股飯菜的混合香味,夾雜著隱約的電視聲和孩子的吵鬧聲。
走到自家門前,那扇斑駁的防盜門,彷彿也帶著壓抑的氣息。
她掏出鑰匙,剛插入鎖孔,門就“吱呀”一聲從裡面被拉開了。
“還知道回來?死哪兒去了!”劉梅雙手叉腰,堵在門口,三角眼上下打量著清雅,語氣裡滿是不耐煩。
清雅沒有像原主那樣立刻低頭認錯,而是平靜地看著劉梅,眼神里沒有絲毫畏懼:
“媽,難道你不知道我5點鐘才會放學嗎,半個小時到家正好,你說我能上哪去。”
劉梅被她這平靜的眼神看得一愣,隨即更加惱怒:
“你還敢頂嘴?翅膀硬了是不是!趕緊滾進來做飯!天佑都餓壞了!”
清雅看著劉梅,一臉諷刺的說道:“我要是不回來,難道你的寶貝兒子還會餓死?”
“你反了天了,建軍,你看看你的好女兒,一回家就跟我頂嘴,她是想氣死我”
清雅並沒有理會劉梅,側身繞過她走進屋裡。
客廳裡風建軍半躺在沙發裡,聚精會神地看著電視裡的球賽,對門口的爭執充耳不聞。
十歲的風天佑則像個小霸王一樣,坐在另一個沙發上,手裡拿著一個變形金剛,嘴裡還嘟囔著:
“姐,你快點給我做排骨,我都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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