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雅走到窗邊,就那樣靜靜地立在窗邊,樓下街道的路燈次第亮起,昏黃的光暈刺破夜色,卻照不進她心底的那片荒蕪。
這個家,是困住原主風清雅的囚籠,沒有了溫暖,只剩下冰冷的記憶。
她知道,這個家她是不會待下去的,馬上就要考大學了,考上大學以後,就離開這裡。
不多時,外面傳來了開門聲音,接著就是劉梅那刻薄的聲音,“都是那個掃把星的錯,她一回來我就倒黴。”
聽到劉梅的叫罵聲,清雅沒有出去,她實在是懶得理劉梅。
還是小精靈告訴她,劉梅剛出門的時候,摔了一跤,把新褲子都卡破了!
清雅諷刺的笑了笑,這就是原主的親媽,自己不小心摔了,卻賴在女兒身上。
劉梅的咒罵聲伴著風天佑興奮的嚷嚷,終於在廚房裡安頓下來。
鍋碗瓢盆一陣亂響,油煙機轟隆隆地轉起來,濃烈的油炸味和焦糊氣從門縫底下鑽進來,瀰漫在狹小的空間裡。
清雅沒動,只是靠在床頭,閉目養神。
門外,風清蘭走過來,停頓了一下,似乎想敲門,但最終還是沒敢,腳步聲消失在廚房方向。
很快,飯做好了,外面的一家四口在吃飯,卻沒有一個人過來叫清雅吃飯的。
飯桌上弟弟挑剔排骨做鹹了,劉梅低聲的哄著,轉頭就罵風清蘭不懂事。
這個家,永遠圍著弟弟轉,而她和妹妹,不過是這個家裡會呼吸的背景板。
天色徹底暗了下來,房間裡沒開燈,只有窗外路燈昏黃的光投進來,在地板上拉出一道斜斜的影子。
突然,房門被“砰”地一聲推開,劉梅站在門口,手裡端著一個盤子,一臉怒氣的說道:
“還在這挺屍呢,怎麼讓老孃請你去吃飯嗎,趕快出來吃,吃完了把碗洗了,還有那堆衣服,趕緊洗乾淨!”
清雅已經從空間裡拿出一份牛肉炒飯吃過了,所以,她根本不餓她。
“媽,我胃不舒服就不吃了,至於那推衣服,誰的衣服誰洗,以後我不會再幫你們洗衣服了!”
“你說什麼,你這個死丫頭,我白養你這麼大了,讓你乾點活怎麼了,誰家的女兒不幫家裡幹活?”劉梅氣急敗壞的叫著。
“我說,我不舒服,你聽不見嗎?”清雅從床邊站起身,迎著劉梅的目光。
那眼神里沒有絲毫懼意,只有深不見底的冷漠和寒意。
剛想撒潑的劉梅,被自己女兒的眼神盯得有些發毛,她怯怯的低罵了幾句,轉身走了!
不一會兒,外面就傳來劉梅讓風清蘭刷碗洗衣服的聲音。
清雅簡直煩透了,風清蘭才六歲,刷個碗還湊合,那一大盆髒衣服有的很厚,她根本洗不動。
清雅猛地從床上站了起來,走出屋子,直接來廚房。
只見風清蘭正費力地夠著水槽,小手正努力搓著一件大人的外套。
雖然已經開春了,但水仍然很涼,此刻清蘭的一雙小手凍得通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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