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雅不知何時出現在了門口,她沒理會王大聰,徑直走到病床前,看著插著氧氣管、臉色灰敗的堂爺爺。
見狀不像是裝的,她才轉身對著王大聰清晰地說道:
“堂大伯,醫藥費我們可以墊付,但必須有個說法,這些錢就當是我們報達堂爺爺了!”
“寫好說明,然後你簽上字,咱們兩家,就算清了,以後你們家是享福還是受罪,都跟我們家沒關係了。”
王大聰聽到五萬塊錢,眼神里立刻露出了貪婪之色,“五萬太少了,你最少得給十萬。”
看到王大聰貪得無厭,清雅知道不能慣著他,於是開口說道:“就五萬,你愛要不要,不要的話,我們現在就走。”
王大聰看到清雅毫不退縮的樣子,知道自己再多要也要不出來了,只能妥協。
那按照清雅的意思,寫了一份說明兼保證書,然後簽名按上手印!
清雅怕王大聰拿到錢以後,不給唐爺爺治病,她直接把五萬元存到了醫院的賬戶裡!
交完錢,她將繳費單用手機照相留存,然後拉著小姑和爸爸轉身離開了醫院。
一直跟著的王娟,她吃驚地看著自己的侄女, 這個侄女從醒來以後就像變了一個人似的。
走出醫院大樓,午後的陽光有些刺眼,王娟還有事兒,就和清雅父女倆分開走了。
王剛腳步沉重,心裡五味雜陳,他看向身旁女兒。
那一刻,他忽然意識到,那個曾經需要他保護的女兒,不知何時,已經成了這個家的主心骨。
那些他曾經害怕面對的、躲不開的家族糾葛,就這樣被女兒一刀斬斷。
“爸,”清雅回頭,逆光中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聽見聲音帶著一絲難得的柔和,“天塌不下來。日子,只會越來越好。”
王剛眼眶微熱,用力點了點頭。遠處,城市的車流聲嗡嗡作響,新的一天,彷彿才剛剛開始。
幾天後,王剛從親戚那裡得知,自己的堂大伯死了,原因竟是王大聰並沒有給父親做手術,而是簽了放棄治療書!
把那5萬元錢從醫院裡的賬戶取了出來,留給自己的兒子當彩禮!
堂大伯的葬禮,王剛一個人去了,他去了以後磕了三個頭,放下一千元錢,轉身離開了。
回去以後他心裡難受,小時候,這個堂大伯對他還是很好的。
可自從他們都長大了,堂大伯做事越來越過分了,漸漸的他們的就關係疏遠了。
本以為這件事情就算是結束了,清雅一家沒有想到王大聰的無恥竟然達到了,令人髮指的地步!
他竟然說堂大伯的死是因為王剛沒有借錢,他沒錢給自己父親做手術造成的!
那些所謂的親戚根本不知道事情的真相,紛紛責罵王剛一家不是東西,不知恩圖報!
這更助長了王大聰膽子,原本他還只敢私下裡偷著說,怕王剛一家知道。
但看親戚們都向著自己,於是膽子越來越大,竟然在家族群裡罵:
“王剛!你個狼心狗肺的東西!我爸死了!就是你害的!你等著,我這就帶人去你們家,把你家砸個稀巴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