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親奶野奶和後奶》第53章 縣太爺當劫匪(2)

作者:蘭封笑笑生·9個月前

張德祥很灑脫的說:“漢山弟,有啥想法盡情的說,有我張德祥在,我給您做主。”

“我回去後,準備給孔財主當管家,第一個生財的路子就是去河東販鹽。我們要走兩個省七八縣,路上老抬土匪甚多。我出錢買槍買馬,成立救國軍。你們除了推翻宋桂倫的偽政府之外,平日給我護鹽護人保安全,除了給他們開辛苦費,運鹽運糧的利潤分你們三成。你們有了錢,就可以繼續招兵買馬,擴大隊伍,也算有了軍費餉銀。”

張德祥嘴都笑歪了,馬上應允:“漢山弟,成交。”

劉漢山平安回家,一家老少喜笑顏開。樊玲瓏燒掉孝衣,回孃家準備嫁妝,擇吉日完婚,這裡不再贅述。

按照約定,劉漢山明天該去後紅樓孔家大院當差。吃過晚飯,劉德全和劉曹氏好像約定好的,或蹲或站,挨著劉漢山待住了。

“媽,大爺,你們倆是否有話要說?”劉漢山有點詫異的問。

劉曹氏道:“明天要去人家戶家大院混飯吃,有幾句話一定要囑咐你。”

劉漢山道:“恁說吧,我聽著哩。”

“你得改改你這個驢脾氣,一說話就急眼,一急眼就動手打人。”

劉漢山正在搗鼓他的皮鞋,用雞油擦的油光蹭亮,只是上面還有一點黃的雞油,劉漢山用衣袖擦掉,劉曹氏剛想罵他,又止住了。

“你去了遇到事兒多轉幾個心眼,和那些老長工、短工搞好關係。人家是給戶家打工,你也是。記住你不是東家,至多算擱二東家,不能欺負人家。”

劉漢山道:“我知道,媽。咱劉家的人,除了脾氣急,愛發火,誰會欺負別人。”

“你大爺劉德厚就不是個人呢,他不是天天欺負人家。”

劉德厚聽到劉曹氏數落劉漢山,又轉彎說到自己哥哥劉德厚,就急眼:“你說孩子就說孩子,咋又拐到他身上去了。他是個怪胎,我們自己人都不搭理他,你還提他幹啥。”

劉曹氏道:“我就是讓劉漢山心裡有數,不做他那樣的人。”

劉德厚不敢和劉曹氏犟嘴,心裡生氣,一會兒自己就想開了。今天不一樣,這是大兒子第一次走出家庭,自己開始獨自闖世界。“孔家那個孔春生,是個不錯的人,我們以前打過交道。”

劉德厚抽著煙,慢慢說道。劉漢山聽到父親說戶家,他自己正想多瞭解一些呢,放下手裡的皮鞋,湊到大爺跟前,聽他說話。

“孔家有錢有地,日子過的富裕,可他在後紅樓站不住腳,主要就是他們孔家人不壞。”

劉德全說,後紅樓這個村地理位置比較奇特。村前旱澇保收的土地只有幾十畝,大部分土地在村後。數量也不多,有幾十畝好地,能種些莊稼,更多的是沙土堆荒地,除了長些野草,莊稼顆粒不收,再往北走就是黃河灘,十年九不收。有時候黃河發大水,灘塗地成河道,溢位的河水灌進村子,街道成為魚塘。這個村外出討飯的比較多,每到春天青黃不接的季節,家家男人出門當乞丐,戶戶女人沿街乞討,有些當乞丐入了迷,成了一門過活的行當,啥活不幹,靠要飯過日子,發家致富,娶妻生子蓋房子買地,成了村裡的富人,當地人叫後紅樓為花子村。

孔春生髮家,就是靠他爺爺孔提溜要飯,攢錢買了二畝好地,砸實了底子。後來,孔春生的大爺孔德銀又把家業擴大,兩年時間又買了一百多畝水澆地,全在劉莊村以東幾個村附近,過成全村第一個大戶人家。

孔德銀一年花大錢買下一百多畝好地,這在當地是個解不開的謎。有人說孔德銀靠偷墳掘墓發的財。他和大爺孔提溜聯手,偷偷挖掘了尉氏縣一個大戶人家的墳墓。那戶人家一個十八九歲的姑娘得急病死亡,講陪嫁財物金銀首飾當做陪葬埋進墳墓,孔家父子連續三天挖地道鑽進姑娘墳裡,將金銀首飾甚至身上的衣服都脫個精光,洗劫一空,發了一筆財。

也有人說孔德銀是個老抬,經常和其他老抬一起,到汴梁城裡殺人越貨,綁票抬人,敲詐錢財。汴梁城裡有一個賣燒雞的財主,家裡有一個獨生兒子,頭後留一撮八喜毛,長大到八歲還在吃奶。孔德銀帶人將孩子綁到黃河灘,和主家要 一萬個大洋,得手後幾個人發了筆財。

還有人說他去黃河撈浮財,居然撈到一根鏢局押鏢用的檁條,裡面藏了一千兩的白銀錠。不管怎麼傳,孔家發家的錢財來的太突兀,令人生疑。

孔家有錢,卻有一個缺憾:財旺人不旺。三代單傳,幾乎要斷了香火。孔家人不旺,在村裡一直受氣。那些人戶多兄弟多的家庭,明著欺負孔家,借錢不還是常事兒,要東西就是明搶,就是一些租戶也敢欺負東家,種地不交租,孔家拿他們沒有辦法。劉漢山前孔家有個管家,因為壓不住這些孬二蛋的胡亂作為,幾次被打,而後辭職回家。

劉德全分析形勢後認為,孔家要劉漢山去當管家,就是想借他的威名,壓住槓,讓孔家人在村裡能夠立足。

劉漢山說:“如果有這麼簡單那就好了。孔家人不光是在村裡難以立足,恐怕在縣裡這些有錢人的中間也難混日子。這些人都是鄉賢,是村裡能人,粘上毛就是猴,和他們共事兒得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劉曹氏說:“兒啊,端人家的飯碗,吃人家的嘴短,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幫人家把事兒做好。”

劉漢山道:“孔東家這次幫了大忙,我一定會幫助孔家把家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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