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親奶野奶和後奶》第92章 龐媛媛趁機揩油(2)

作者:蘭封笑笑生·9個月前

“夫人,有人在門外。”他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喉結上下滾動,卻始終沒有伸手推開她。

龐媛媛的手指順著他的肩膀緩緩下滑,最終停留在他結實的胸膛上,正對著心臟的位置:“你的心跳得好快。”她的紅唇幾乎貼在他的耳垂上,吐氣如蘭,“我知道你忘不了我,就像我忘不了你一樣。”這句話宛如一把火,瞬間點燃了空氣中壓抑已久的情愫。 龐媛媛回到蘭封縣,一直想和劉漢山重續舊緣,劉漢山沒有給她機會。劉漢山和張德祥低頭不見抬頭見,不想招惹是非。當面和人家稱兄道弟,轉過臉搞人家老婆,這不是一個君子能幹的事兒。

記憶如洶湧潮水般撲面而來,那些被刻意塵封的往事,此刻都清晰地浮現於眼前。三年前那個電閃雷鳴的雨夜,張德祥外出剿匪,龐媛媛隻身看望監獄裡的劉漢山,龐媛媛楚楚可憐地把劉漢山請到她的房間。在那個風雨交加的夜晚,他們沒能守住最後的底線,越過了那條永遠不該跨越的界限。

事後,劉漢山內心備受煎熬,躲開龐媛媛的糾纏,只為遠離這份不該有的、違背道義的感情糾葛。

“過去的事就讓它永遠過去吧。”劉漢山終於艱難地站起身,刻意拉開與龐媛媛之間的距離,聲音低沉而堅定,“現在你的身份是張夫人,而我只是孔家的管家,我們之間就應保持這樣的關係。”

龐媛媛眼中閃過一絲惱怒與不甘,但很快又換上那副惹人憐惜的神情:“你就這般狠心絕情?你可知道這兩年我是如何熬過來的?德祥他……他白天忙於軍務,晚上花天酒地,像公狗打轉,根本不在乎我的感受。”

“漢山,幫幫我。”龐媛媛突然伸手抓住他的手腕,聲音帶著幾分急切,“德祥如今的心思根本不在部隊上,這支隊伍需要一個真正有能力的人來領導。與其讓他白白浪費這支精銳之師,不如……”

“不如什麼?”劉漢山警覺地抬起頭,眼神中滿是戒備。

“不如由你來當這個司令。”龐媛媛的眼睛閃爍著異樣的光芒,聲音因激動而微微顫抖,“我可以幫你。德祥一向信任我,我有辦法說服他把兵權交給你。”

劉漢山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面上劃出刺耳的聲響:“你瘋了嗎?這是赤裸裸的背叛!”

“背叛?”龐媛媛冷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怨毒,“是他先背叛我的!那個吳家寡婦算什麼東西?我龐媛媛才是他的正室夫人!”她的語氣突然又軟了下來,“漢山,你好好想想,只要掌握了兵權,我們就能……”

“夠了!”劉漢山厲聲打斷她的話,“這種大逆不道的話我就當沒聽過。時候不早了,我該回去了。”

龐媛媛快步攔住他的去路,眼中噙著淚水:“你就這麼狠心要走?你知不知道,這兩年來我每天都在思念你……”

晶瑩的淚珠順著她精緻的臉龐滑落,劉漢山的手不自覺地抬起,卻在即將觸碰到她臉頰的瞬間停住了。

“媛媛……”這是他第一次如此親暱地喚她的名字,聲音裡滿是掙扎與痛苦,“我們不能再繼續錯下去了。”

龐媛媛一把抓住他懸在半空的手,將它緊緊貼在自己臉上:“錯?什麼是錯?我只知道我愛你,從第一次見到你時就愛上了你。如果不是父親當年逼我嫁給德祥……”

院外的青石板路上,陡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在這寂靜的夜色裡格外清晰。兩人如遭電擊般迅速分開,龐媛媛慌亂地整理著散亂的鬢髮,劉漢山則下意識地後退兩步,拉開了一個恰到好處的距離。

一個年輕計程車兵氣喘吁吁地跑了進來,軍靴在地板上踏出沉重的聲響。他立正敬禮後報告道:“龐政委,張司令派人傳話,說他今晚不回來了,有緊急軍情,要在老軍營夜審地主吳管家。”

龐媛媛原本泛著紅暈的臉頰瞬間失去了血色,變得鐵青。她纖細的手指緊緊攥住桌角,指節都泛出了青白,冷冷地說道:“知道了,下去吧。”她的聲音冷若冰霜,卻又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等士兵的腳步聲在院外徹底消失,龐媛媛緩緩轉向劉漢山。燭光在她眼中投下搖曳的光影,閃爍著某種奇異而危險的光芒。她說道:“你看,他根本不在乎我。”她向前邁了一步,絲綢旗袍發出輕微的摩擦聲,聲音忽然變得柔軟,帶著幾分哀求:“漢山,留下來陪我,好嗎?就像……三年前我們在蘭封縣時那樣。”

劉漢山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不知是方才喝下的陳年花雕酒勁上頭,還是被龐媛媛這番直白的話語攪亂了心神。他踉蹌著後退一步,後背撞到了身後的紅木多寶閣,架子劇烈搖晃起來。一個精緻的宋代青瓷花瓶在架子上搖晃了幾下,最終失去平衡,墜落在地,發出清脆的碎裂聲,瓷片四濺。

“對不起。”劉漢山倉皇地說道,聲音乾澀得不像自己的。他不知是在為打碎這個價值連城的花瓶道歉,還是為拒絕龐媛媛的邀請而愧疚,“我該走了。”他轉身時差點被自己的軍靴絆倒。

龐媛媛沒有再出言阻攔,只是靜靜地站在一地鋒利的碎瓷片中。月光透過窗欞,在她身上投下斑駁的影子。她幽幽地說,聲音輕得幾乎要被夜風吹散:“你會回來的,漢山。”她的眼中泛起淚光,“你忘不了我,就像我忘不了你一樣。我們之間的羈絆,從來就沒有真正斷過。”

初秋的夜風帶著刺骨的涼意,劉漢山獨自走在回營房的石板路上,軍靴踏出沉悶的迴響。他的腦海中全是龐媛媛含淚的眼睛,和她那句充滿誘惑的“你來做司令”。理智告訴他這是個危險的提議,但在內心深處,某個隱秘的角落卻在蠢蠢欲動,像一頭被囚禁太久的野獸。

他突然想起龐媛媛說過的話,她的聲音彷彿又在耳邊響起:“德祥背叛我在先。”一種奇怪的公平感湧上心頭——如果張德祥可以肆無忌憚地背叛龐媛媛,那麼龐媛媛為什麼不能以牙還牙?而他劉漢山,又為什麼一定要對這樣一個荒淫無度的上司保持愚忠?

這個念頭剛一浮現,劉漢山就驚出了一身冷汗,連後背的軍裝都被浸溼了。關上門,他靠在門板上大口喘息,心臟跳得像是要衝出胸膛。桌上放著他今天剛交還給張德祥的那把德國造擼子——張德祥堅持要他留著防身,說現在世道不太平。槍身在月光下泛著冷冽的金屬光澤,像是一個無聲的提醒,又像是一個誘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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