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石頭漲紅了臉,結結巴巴地表示不用。龐媛媛不由分說,親自上手去解他的扣子。年輕的小戰士不知所措,既不敢反抗,也不敢順從,像個木偶似的任由她擺佈。
當龐媛媛冰冷的手指輕輕劃過他滾燙的胸膛時,小石頭終於徹底崩潰了:“龐、龐部長,我、我不能……”
“怕什麼呢?”龐媛媛貼在他耳邊,氣息如蘭般輕柔,“我又不會把你吃了……”
那一夜,小石頭在權力與慾望的夾縫中痛苦地掙扎著。他既害怕得罪這位女上司,又為自己的背叛行為感到羞愧。事後,龐媛媛大筆一揮,將他調到了偏遠地區的部隊。臨行前,小石頭看向她的眼神中充滿了複雜的情緒——恐懼、怨恨,還有一絲難以言喻的留戀。
政工科長趙明可沒這麼單純。這個官場老狐狸一眼就看穿了龐媛媛的需求,主動投懷送抱。兩人各取所需——龐媛媛獲得了肉體上的慰藉,趙明則得到了晉升的承諾。
但很快,這種關係就變了味兒。趙明開始頻繁地提出要求——先是想要副部長的職位,接著是兒子參軍的名額,最後連小姨子的工作安排也提上了日程。
“趙海柱啊,”有一次龐媛媛不耐煩地說道,“咱們這到底是談戀愛還是做買賣啊?”
趙明不緊不慢地繫著襯衫釦子,說道:“龐部長,感情是感情,工作是工作嘛。您看我們政工科的小王,是不是該提個副科長了?”
龐媛媛突然感到一陣噁心。她厭煩了這種如同交易般的關係,厭煩了趙明身上那股永遠洗不掉的髮油味兒,更厭煩了每次事後那種空虛的感覺。
就在她對男人幾乎完全失去興趣的時候,侯寬出現了。
那是一個悶熱的下午,龐媛媛在辦公室裡審閱檔案,汗水溼透了她的後背。侯寬敲門進來彙報工作,身上帶著一股濃烈的汗味和菸草味,粗獷得就像剛從戰場上歸來的老兵。
“龐部長,”侯寬敬了個禮,聲音沙啞,“關於民兵訓練的事,我有幾點想法……”
龐媛媛抬起頭,第一次認真地打量這個男人。侯寬並非傳統意義上的美男子——他皮膚黝黑,嘴唇厚得如同兩片茄子,眼角還有一道疤痕。但正是這種粗獷的感覺,莫名地吸引著她。
“坐。”龐媛媛指了指對面的椅子,順手解開領口的一顆釦子。
侯寬的目光在那片雪白的肌膚上停留了一秒,隨即若無其事地移開。但這一秒並未逃過龐媛媛的眼睛。她突然發覺,自己竟然在期待這個男人的注視。
彙報結束後,侯寬整理好檔案,起身準備告辭。就在他轉身要走的那一刻,龐媛媛突然開口叫住了他:"侯參謀長,請留步。"侯寬停下腳步,疑惑地轉過身來。只見龐媛媛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輕聲說道:"晚上有空嗎?我想請你吃個飯,正好可以詳細探討一下民兵工作的具體事宜。"
侯寬顯然沒料到這個邀請,他先是愣了一下,隨後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他稍稍欠身,語氣恭敬中帶著幾分玩味:"龐部長相邀,榮幸之至。"
那天晚上,他們選了一家遠離喧囂的小餐館。餐廳裝修古樸典雅,燈光柔和,營造出溫馨私密的氛圍。席間,龐媛媛頻頻舉杯,不知不覺已經喝了不少酒。在酒精的作用下,她的臉頰泛起迷人的紅暈,眼神也變得水汪汪的,說話時故意拉長尾音,帶著幾分醉意:"侯寬啊......"她停頓了一下,目光迷離地望著對方,"你說,我是不是老了?"
侯寬的目光肆無忌憚地在她身上游移,笑道:“龐部長這可就說笑了。您這般風姿綽約的女人,正處於最具韻味的年紀。”
“什麼韻味?”龐媛媛歪著頭,輕聲問道。
侯寬微微湊近,嗓音低沉魅惑:“恰似熟透的水蜜桃……讓人忍不住想咬上一口。”
如此露骨的調情話,換作平常,龐媛媛早就大發雷霆了。然而今晚,這句話卻如同一簇熾熱的火焰,點燃了她體內那蟄伏已久的慾望。
“送我回家。”龐媛媛突然站起身來,語氣強硬,沒有絲毫商量的餘地。
侯寬心領神會,結完賬後,攙扶著“微醺”的龐部長上了吉普車。他並未駛向武裝部的家屬院,而是徑直朝著自己位於城郊的一處秘密住所開去。
那一夜,龐媛媛體驗到了久違的激情。侯寬既不像小石頭那樣畏畏縮縮,也不像趙明那般攻於心計。他宛如一頭飢餓的野獸,行事粗暴直接,全然不考慮她的身份和地位。奇怪的是,龐媛媛竟從中獲得了一種扭曲的滿足感。
天亮時分,龐媛媛靠在床頭抽菸,望著身旁熟睡的侯寬。這個男人就連睡覺時都眉頭緊鎖,彷彿隨時準備起身與人爭鬥。她伸手輕輕撫平那道皺紋,突然笑了——張德祥不是要打壓侯寬嗎?那她就偏要力挺他上位!
“張德祥……”龐媛媛吐出一個菸圈,眼神冰冷,“咱們走著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