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九輕輕揮手,一股罡氣將女子推得向後倒退,輕叱道:“賤婢!莫要招惹!你等無非是要將我迷住,而後一擁而上將我殺了,當我三歲小兒不成?”
女子聽了一臉惶然,急忙穿衣道:“你……你胡說八道,我好心好意前來侍奉你,當真血口噴人!”
天九單手一揮,一顆飛蝗石破窗而出,竟在空中拐了急彎,噗的一聲打中窗邊一人額頭,直將他打得頭破血流、失聲慘呼。
少女花容失色,仍是強裝鎮定道:“咱們原本井水不犯河水,是你擅闖進來,乃是自投羅網,怪不得咱們!”
天九不為所動,調息之後長長吐出一口氣幽幽道:“你等也不是不知我的本事,如此還要以美人計暗算,當真自不量力!”說罷輕輕出手便將女子脖頸扼住,而後拖著她光潔身子出了屋子。
屋外只一人捂頭半跪,乃是之前見過的小二,卻並無其餘人等,不由得心下起疑,問那男子道:“怎地只你二人?其餘人因何不來?”
男子血流滿地,支支吾吾道:“此事與他們無干,乃是我二人商議下手。”
天九旋即明瞭,哼了一聲道:“原來你二人是對野鴛鴦,是要劫我錢財遠走高飛。”
男子一時語塞,聞聽女子喉中咯咯作聲,忽地跪地磕頭道:“我二人乃是真心,只是身無盤纏,這才想著向好漢借些來用,還望高抬貴手。”
“你倒也捨得她在我面前賣弄風騷,足可見你對她也並非真心實意。”將手放開對女子道:“那一顆珠子價值不菲,你這女子太過貪心,他早晚被你害死,還不快滾!”
女子慌里慌張赤腳逃了,那男子待要去追,卻聽有人問道:“出了何事?”急忙反向而逃。
不一會,老者攏著衣衫,手拿燭火趕了過來,天九淡淡道:“許是夜貓攪鬧,無妨。”
老者半信半疑,天九待其走了,自視窗飛身而下,向皇宮那處趕去。
天似鐵幕,夜色如墨。
街上更是清冷,除皇宮那處飄來股股白煙之外,一路之上並未見過可動之物。
天九按老者所講一路貼近營地,躍上一戶大院二闕樓頂,蹲在小獸之前向前觀望。
前路一道丈餘高紅磚大牆橫在眼前,宮門城樓更是高逾三丈,營地便在距宮牆十幾丈處。
其中營帳千餘、篝火百堆,仍有不少兵士未寐,叮叮咣咣趕製攻城長梯。
營地之中尚有幾十個高聳堆垛,天九雖看不真切,不過看其外形應是軍糧。
只是這些軍糧委實太多,粗略算起來足有數百萬石,也怪不得一路之上百姓寥寥無幾,且還要食人,定然是被中原派悉數搶到此處,謹防有人向皇宮之內偷偷運糧。
宮牆之下戒備森嚴,可謂五步一崗十步一哨,想要悄無聲息潛入皇宮怕是極難。只得在暗處探查許久,終也無法尋出空隙。
天色漸亮,心道不可耽擱,隨即輕縱飛下,沿陰暗之處摸到軍營近前,突地一聲大吼:“有人要燒糧草!”
這些糧草關乎金幡國運,中原派自是不敢怠慢,隨即有人喝令道;“力保糧草,速去!”
一時間軍營之中人潮湧動,皆向糧草那處衝去,天九則趁機混進人流,邊在其中游走便邊叫道:“快!快!來犯之敵甚是兇悍!”
片刻之間便輕易趕到城牆之下,閃到少人之處一個縱身沖天飛起,眨眼之間便已飛過宮牆。
宮牆之內槍兵林立,突地見一黑影飛撲而下,竟一舉飄出十幾丈遠,不禁失聲叫嚷:“中原派攻進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