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九催馬疾衝,至兵士近前舉手一揮,十數顆飛蝗石衝破山霧正中兵士,隨即將六人掀翻在地。
剩餘兩人酒過三巡,一驚之下酒雖是有些醒了,天九卻已飛落身前,一掌刀將其中一人砍暈,餘下一人一臉錯愕,支支吾吾講不出話來。
“前路可還有守兵?”
兵士這才看清天九面容,酒豁然醒了,急忙答道:“除了仙劍門裡還有三百兵士,沿路再無兵士,還請好漢饒命!”
“殺你何用?乖乖在此睡上一夜吧!”一掌將其打暈,而後回身待要去尋谷無雙,她卻已持劍奔來,見兵士躺了滿地,一臉驚異之色,顫聲道:“全……全殺了?”
“你的意思是全數殺了?”
谷無雙慌忙擺手道:“不必!不必!”
天九尋了一個乾淨些的兵士,俯身剝了軍衣拋到谷無雙手中:“穿上軍衣方便些。”
谷無雙捏住鼻子道:“我豈能穿他的軍衣?簡直臭氣熏天!”
天九搖搖頭,手腳麻利的又剝了一件軍衣穿上,上馬道:“你不穿便算了,再有一炷香工夫便到了仙劍門,靈臺崖在何處我並不知曉,前輩領路可好?”
谷無雙將那件軍衣撇在地上縱馬在前默而不語,愈近仙劍門,胸中便愈是起伏不已。
半月初升之時,兩人到了仙劍門第九重院子,回身對天九道:“我離開仙劍門之時,此處尚還是荒山。”
天九低聲道:“這乃是第九重院落。”
“第九?如此看來,我那時所住乃是第三重,靈臺崖便在東山之上。”
“咱們沿著院牆前行便是,許嘯森不在此處,兵士必然十分鬆散,十有八九不會有人巡夜。”
兩人騎馬緩行,距第三重院不足半里之時,天九耳聽前路有齊齊腳步之聲,示意谷無雙隱到一處土丘之後。
谷無雙低聲道:“咱們可不必進院子,自院後一條山道也可到靈臺崖,我在那處看上幾眼,咱們便一同便離開此處。”
兩人下馬而行,谷無雙對那條山道瞭如指掌,一路飛奔跳躍,不足盞茶功夫趕到靈臺崖。
天九見到靈臺崖松柏林木密佈,隱隱看到其中有處獨院 正露出點點燈光。
谷無雙一臉疑色,低聲道:“那處院子叫做雙淑院,爹爹曾下令除為我和姐姐之外,誰人也不可擅入。且此處院落極為隱蔽,誰人竟還要到此住下?這些個中原兵士當真可惡!”
天九覺察除其中蹊蹺,又見松柏林外走來一隊巡夜兵士,低聲道:“看來這院中住著要人,不過許嘯森率兵追趕我等,此刻又會是誰?”
“老孃不管是誰,若是髒了老孃物件,定要將其活剮了不成!”
天九點點頭:“咱們同行便是,待那巡夜兵士遠了再動身不遲。”
待那隊兵士走得遠了,谷無雙豁然起身,在暗影之處疾奔數步,一個縱身便飛向松柏林外一棵古樹。
天九緊跟其後,隨著她在林中騰躍穿梭,不一刻便到了雙淑院外高牆近處。
高牆之內建有兩間正房及四間偏房,院中有一汪碧綠池水,兩棵參天梧桐樹巍然立在池邊。樹下則有一座四角小亭踞在水上,與池中半月相映成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