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李勇砍完頭繼續走過來,令狐沖依然握著劍,神色警惕道:“閣下究竟是何方神聖,來此是何目的,又為何會知道我們師兄妹?”
“我不過一個路人罷了……”李勇呵呵一笑,在他對面坐下來倒了杯茶,喝了一口再說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嘛。還有,知道我為何要你們二人留下來嗎?”
兩人對視一眼,都輕輕搖頭。
李勇笑道:“只是想要你們,給那位嶽掌門帶個話:與其覬覦別人家傳的武學,不如在自己山門裡好好搜尋一下,連自己門派裡有好寶貝都不知道,他還當什麼掌門,管什麼門派?”
令狐沖聽出李勇對自家師父似乎有些成見,但他更好奇對方口中所說,又似乎對他們華山劍派多有了解。
對方來路成謎,明明年紀很輕,可能比小師妹還小,但卻好像無所不知,也讓令狐沖實在看不透他。
相比於令狐沖,嶽靈珊的警惕心更弱,剛剛對李勇感覺不好也是因為他傷了大師兄。
她心裡也有和令狐沖一樣的好奇,也不憋著,直接問出了口:“你說我們華山劍派有好寶貝,連我di……師父都不曉得,你又是怎麼知道的?”
李勇呵呵笑道:“知之為知之,知道就是知道了。倒不如你回去問問你爹,為何當年的華山派,變成如今的華山劍派。
“還有,嶽姑娘,別再用這張臉對著我了,一個如花似玉的姑娘,偏要用這樣可怖的皮具來遮臉,豈不是對不起老天對你的厚愛?”
嶽靈珊面色一紅,但對李勇這近似調戲的話,卻並不怎麼覺得討厭。
而令狐沖那邊,因為還在想李勇剛剛說的那番話,甚至都沒注意到李勇的後半段話。
只是剛一回過神來,卻見李勇已經站起來,又說道:“好了,你們還是儘快回去吧,接下來的事情不是你們能插手的。當然,若你們想要留下來看戲,我也沒有意見。”
說完他縱身一躍,卻直接跳上了房梁,又從房梁直接跳了出去。
令狐沖二人這才注意到原來房樑上面竟有一個洞,也不知是本來就有還是被他洞穿。
然後就見對方几個騰躍間,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嶽靈珊目光追著李勇消失的方向,突然心裡生出一種空落落的感覺。
令狐沖卻還沒有注意到小師妹的變化,只提起劍說道:“我們也走!”
“師兄,那……”
在嶽靈珊的提醒下,令狐沖也想起來餘人彥的屍體,正要說什麼,突然聽到外面有很大的動靜,連忙拉著嶽靈珊躲到一旁。
卻見有數人騎馬驅馳而來,其中一人卻不正是方才與那餘人彥結伴的。
原來他剛才偷偷溜走,卻是跑去搬救兵了。
不過終歸是晚了一步,而令狐沖也預感到接下來風雨欲來,深知此地不宜久留。
本來還在猶豫要不要把餘人彥的屍體就地掩埋了,倒不是顧念江湖道義,純粹是為了遮掩一下。
現在看來自是不必,甚至他的速度得再快一點,儘快將此間情形回去稟報師父,讓他早做打算。
……
某座破落道觀中,青城派的人正在此地駐紮。
青城派掌門、松風觀觀主,江湖人稱“餘矮子”的餘滄海,同樣也在打坐休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