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生奇怪道:“他年紀輕輕,放不下紅塵慾望,何足怪耶!”
中年和尚便不說話了,等看到方生閉上雙眼,似乎不想再談,他也只好行禮退去。
等他出去後,方生睜開雙眼,眸中一絲異茫閃過。
微微皺眉,他卻是自語道:“若當真讓其取代了左冷禪,也不知是好是壞。不過師兄就在邊上,應當能見機而為。”
過了會兒,他又搖搖頭,失笑道:“罷了,如今正值多事之秋,武林中增添這麼一個變數,從他過往履歷來看,反倒是件好事。不妨就坐看他如何成事吧!”
……
嵩山,太室山,勝觀峰。
嵩山大殿內,剩下的太保們分列而坐,個個神情濃重,只有掌門左冷禪,看起來臉色與眾人頗有不同,倒似有幾分輕佻。
當今五嶽劍派之首,嵩山派的所有高層,此刻都聚集在此,為接下來的嵩山大會做著最後的商討。
反正場地什麼的早都已經準備好了,雖說那四派來者不善,剩下的大多也是看熱鬧的,但作為一個體麵人,左冷禪也不可能搞出慢待客人的事情來。
那樣最後損傷的還是嵩山派的聲望,雖說之前也損傷得差不多了。
“掌門師兄,我聽說泰山派、華山派和南嶽衡山都已經到了山下,在我們安排好的客棧入住了,至於西嶽恆山,她們應該不日也會過來。”
“另外,有人發現了嶽不群的行蹤,他一個人……”
“目前還沒有看到那個姓李的在哪兒,但根據之前的情報,他應當也已經到了嵩山。”
聽著周圍傳來的彙報聲,消化著這些資訊,左冷禪點了點頭,淡淡道:“好!風雨欲來,但對我嵩山而言,未必是壞事。若能借此機會,一力完成並派之事,嵩山派定能夠百尺竿頭,更進一步。屆時,便是那些禿驢,也要仰咱們鼻息!”
雖然左冷禪的話很讓人振奮,至少不明真相的弟子們一定會鼎力支援,但在座的都是知道詳情的,所以臉色並未因此好轉,甚至更懷疑,掌門師兄這次閉關出來,是不是走火入魔了。
不然怎麼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好吧,過去這還真是他們嵩山派霸道、張狂的風格。
但這段時間不斷被一些宵小騷擾,卻不能有效地反擊回去,大家心中的怨氣越來越大,也越來越憋屈,越來越自我懷疑。
偏偏左冷禪又什麼都不說,就讓剩下的這些太保都有些動搖了。
“掌門師兄,是不是,先讓人探出那個姓李的在哪兒,再……”
有人提議,馬上得到附和。
顯然上次李勇留下的心理陰影,到現在還在持續影響著他們。
左冷禪眸中精光一閃,冷笑一聲道:“你們若是怕了,此刻便下山去,就當嵩山派從沒有這個人。”
“這……”
大家原本只是希望得到一些安慰的資訊,卻沒想到左冷禪的反應這麼強烈、直接。
雖說他這種反應也算是能夠預料吧,畢竟一直以來他就是這樣張狂霸道的性格,真正讓人疑惑的其實是,他的底氣到底從哪兒來。
不過怎麼說,接下去的一切都還算是順利地推進了,四派雖說是要跟嵩山派擺明車馬,可也不會在大會開始之前就搞事,這樣也是打亂他們自己的計劃。
。好越才果效的臉打,合場的多越人、重莊越竟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