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中說著“英雄惜英雄”,嶽不群卻半點兒沒有英雄的行事作風,話還沒說完,身影就倏然向前,好似離弦之箭,只兩三個呼吸的功夫,便越過了彼此之間的一大段距離,逼近了左冷禪身前。
同時,也不知道他從哪裡抽出了劍來,劍刃上倒映出寒光,刺痛兩旁不少人的眼睛,也令大部分旁觀者心中悚然一驚,對嶽不群這一瞬間表現出來的速度和侵略性感到頭皮發麻。
設想一下,把他們放在左冷禪的位置,他們絕對是防不住嶽不群這一下突襲的。
可左冷禪不僅防住了,還在一瞬間,反守為攻。
他更像是早有準備似的,手中同樣在不知覺間多了一柄劍,而兩人轉眼交手數個回合,劍鋒碰撞間火花閃爍,鏗鏗的鐵質撞擊聲不絕於耳,等到再次分開時,雙方都是負劍束手而立,左冷禪雲淡風輕,反倒是嶽不群臉上佈滿了不可思議。
“不,不可能!”
他看了看自己手中的劍,又看了看左冷禪手中的劍,像是看到了什麼絕不應該發生的事情。
這看的是劍,但也不全是劍,還有方才左冷禪使出的劍法。
若說剛開始的突襲被對方反應過來,還能說左冷禪一直在戒備,所以反應快,應對也及時,並沒有被他刺穿防禦,那接下來,自己的連續出手都像是落入了他的意料之中,甚至沒能近得了對方的身,這就是讓嶽不群無法接受的了。
因為這種情況下,只有一種解釋,那就是左冷禪對他的劍法足夠了解,所以也能提前有所預防。
可是怎麼可能呢?
不應該啊……
實際上,在練了“辟邪劍法”後,嶽不群也並不是一開始就信心膨脹,覺得自己有把握挑戰左冷禪的。
作為這麼多年來的一個假想敵,他又怎麼會不知道左冷禪到底有多厲害。
當然也是因此,他對於李勇帶著嶽靈珊上了嵩山派,全身而退的訊息將信將疑,甚至懷疑這會不會是左冷禪故意演的一齣戲。
這不是看不起李勇,而是太看重左冷禪了。
不過在真正實戰中與那些對手交手過後,嶽不群的信心越來越足,他的信心源於他發現了辟邪劍法的最大優勢。
一開始他覺得這些對手太慢,不過爾爾,但等碰到了餘滄海這些熟悉的人,他才意識到不是他們太慢,而是自己太快了。
而在自己眼中的對手,一舉一動、一招一式也自然就像是變成了慢動作,讓他可以隨意的看破對方的破綻,然後一劍中的。
所以這麼一來,要對上他不落下風,光是瞭解他的招式變化還不夠,做不出相應的反應,一樣要中招。
除非對方擁有著與他不相上下的反應速度,而這隻有一種情況,那就是——
“你……你竟然……”
“怎麼了,你看起來很吃驚?”左冷禪淡淡一笑,說道:“有什麼不可能的,同樣的劍法,你能練,我為何不能練?”
說到後面,他的聲音突然也變得跟嶽不群一樣,聽起來有些尖,但沒有那麼刺耳。
而這話落入四嶽劍派的耳中,幾個知情人的臉色都變得有些古怪起來。
甯中則、令狐沖他們更是下意識看向了李勇,因他們都知道,在原本的《辟邪劍譜》,也就是那件舊袈裟被嶽不群帶走以後,還有可能知道劍譜的只有之前就把劍譜都記下來的李勇,也只有他有可能將《辟邪劍譜》送到左冷禪的手中。
結合先前他帶著嶽靈珊曾經闖過嵩山派的山門,與左冷禪有過一次交集,很可能就是在那個時候,他將劍譜偷偷傳給了左冷禪。
至於為何這麼做?
。大下天造會樣那,可認是也己自他,了決否被經已竟畢,由理個那的說面的門掌位四著當山華在回上是不然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