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了,你們走吧。這就走,我怕遲則生變!”
嶽不群也是果決,雖然他那預感有些沒來由,但在此非常時期,他遇事還是會往最壞的方向去設想。
至於為什麼明知有問題,還偏要帶著勞德諾一同前去,也是為了印證一下他早就有過的某個想法。
當然,得知要與師父分開,其他弟子免不了感到疑惑,倒是令狐沖莫名鬆了口氣。
雖然他也覺得嶽不群這時候與他們分開有些不對勁,但起碼在他還沒有想好怎麼解釋之前,不用去面對嶽不群了。
倒是嶽靈珊看他的臉色,有些擔憂道:“大師兄,你從昨晚回來,臉色就不大對勁,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當著嶽靈珊的面,令狐沖自然不會說什麼,否則回頭師父就該知道了。
而看他明顯是有事隱瞞,卻不跟自己說,嶽靈珊也有些氣悶,便也賭氣不理他了。
這邊嶽不群帶著勞德諾緊趕慢趕,來到了衡山城外的十里橋,卻見此處竟然已經開打了。
雖然事前就猜測此中有詐,但嶽不群以為上來怎麼都得先說道說道,自己再旁聽會兒,也好弄清楚怎麼回事。
不至於像是現在這樣,光看著兩邊打,卻分不清誰是好人,誰是壞人,更不知道哪一方是“自己人”。
這種情況下,自然不能立刻下場。
好在是這時候剛好趕到,且不明情況的也不止他一家,很快嶽不群就發現旁邊的樹叢間有人影閃動,和勞德諾一起摸過去,卻發現是恆山派、泰山派的人。
相比於他們只有師徒二人過來,恆山派與泰山派就是全部出動,來了衡山的有多少人,出現在這裡的就有多少人。
三人交流了一下眼神,不用說就知道他們都是被同樣的方式騙過來的。
“師太、道長,不知那兩邊都是什麼人?”
嶽不群原來以為是嵩山派的人搗鬼,可現在看來,似乎又不是這樣。
天門道長搖搖頭,悶聲道:“我們過來時,只聽到那些黑衣人自稱魔教中人,奉了長老之令前來迎接劉正風。然後那戴著面紗的女人說了句,‘你們也配自稱神教’,接著便和他們打了起來……”
嶽不群納悶道:“這麼說,這兩邊的人都自詡魔教中人?”
難不成是魔教的人在內鬥?
剛冒出這個念頭,嶽不群便自己否決了。
天門道長也說道:“看起來也並非如此……哎,現在也看不出什麼來,還是先看看吧。”
天門道長本就是帶些軟弱無主見的性子,何況現在是看著兩方都疑似魔教的人在互相殘殺,在他看來怕不是兩敗俱傷最好。
就算有一方是偽裝成魔教的,似乎也不安好心,死了也不足惜。
倒是嶽不群突然想起來,自己收到的書信來自於衡山派的莫大先生,如今這裡只有西嶽恆山的定逸師太,並不曾看見莫大的身影。
而聽他問起,定逸師太和天門道長也都有些困惑,“莫師兄把我們叫來,就是為了讓我們看這個?難道,他是知道有人故意偽裝成魔教之人陷害劉師弟?”
嶽不群沉默不語,卻見一個泰山派弟子摸過來後,在天門道長耳邊低聲說了些什麼。
天門道長驚訝道:“竟有此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