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自己一左一右同樣狼狽摔在地上的費彬和陸柏,天門道長反而說不出什麼話來責怪了。
我一直以為你們是在演,直到現在才發現你們是真菜。
當然,我自己也是菜。
不對!
如果一派掌門都是菜,那這個江湖上還有誰是強的?
倒不如說,是這個年輕人太強了,因為太過年輕的面孔總讓人輕視,可事實證明她絕對不能輕視。
“師父(掌門師兄)……”
泰山派的弟子們紛紛上前簇擁著天門道長,有的還忍不住去看一眼李勇,眼中都是不敢置信。
若論及智慧謀略,天門道長在師兄弟中不算最厲害的,他在門內的威望完全是靠著實力硬頂上來的。
哪怕放在整個正派當中,方證、沖虛和左冷禪這寥寥幾人外,他的武功就是最強的之一,別的人就算不弱於他,也未必有把握勝過他。
只能說水平差不多的情況下,就看臨場的狀態。
但就是這樣一個一流高手,還擋不住對面那個年輕人的一擊,而且是在三人合圍的情況下,這完全是在挑戰他們的尋常認知。
難道那個人年紀輕輕,竟有了與左冷禪、方證他們比較的資格?
還是說,他只是看起來年輕?
也不能怪他們總是計較年齡這件事,畢竟這實在是太打擊人了。
費彬二人對視一眼,已經是有了退意。
剛剛他們還敢屢屢上前,是覺得尚有一戰之力。
而且逼迫三派聯合出手,想必李勇也不可能以一人之力將他們全部殺死。
可現在看來,這還真是不好說。
而且他們連續頂了兩次降龍掌,“亢龍有悔”的特點是勁力綿延無盡,但是爆發上就沒那麼強,但“飛龍在天”打的就是爆發,他們的受創也是一次比一次嚴重。
再來一次肯定是受不住的,到時候積攢的內傷一起爆發,說不定直接就交代在這兒了。
他們屢敗屢戰,不代表他們完全不怕死,何況死也要死得有價值,不能是這種明知道是死局了,還留下來等死的情況。
“想走?”
李勇見狀,冷哼一聲,立刻抬腿追了上去。
天門道長本來還有些頭疼怎麼下臺階,可看到費彬他們都跑路了,那他還說什麼呢。
至於繼續跟上去,那就完全沒必要了,哪怕剛剛出手了,其實對於幫不幫嵩山派做事這件事情上,他還是有些搖擺的,所以還不如留在這裡看看風景。
另一邊,定逸師太和曲洋交手也有數個回合,劉正風試圖從中阻止。
他肯定不希望曲洋被怎麼樣,但也不想看到定逸師太受傷,兩邊誰出了問題他都不好受,最後乾脆擋在二人中間,什麼都不幹,就這麼站著,等著他們打過來。
”?此如故何你,兄師劉“:道腳跺跺,劍起收太師逸定,住停生生都太師逸定和洋曲果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