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有天門道長這憨憨的,啥也不想,只是實力說話,但如果真能夠打得過李勇,他可能就跟著嵩山派一條道走到黑了。
最終卻還是曲非煙開口說道:“難怪李大哥說你們五嶽劍派難成大事,不僅幾個門派之間貌合神離,矛盾不斷,身為掌門,你們幾個做事還瞻前顧後。只看得到眼前對自己有利的東西,對於隱患視而不見,更不會去做什麼努力。
“只能讓他這個外人來逼一逼,才能讓你們稍微動一動。否則的話,你們只怕是真有一天讓嵩山派圍起來剿殺、刀都架到了脖子上的時候,才會想到要反抗吧?”
這次曲洋沒有假裝訓斥,劉正風則苦笑一聲,覺得那位李少俠看人倒是很準,這都能一眼看出這老友的孫女兒是個言行無忌的主兒。
也虧得她現在說話的是泰山派、華山派、西嶽恆山派這些宗派,天門道長和嶽不群不可能跟她這麼一個小丫頭計較,定逸師太脾氣雖然火爆,但也不太會為難她。
尤其在有了先前嵩山派的費彬作為對比後,更不會因為幾句話就拿她怎麼樣了。
最多就在心裡議論一下,這魔教出身的小女孩也是無法無天,沒有正行的樣子。
同時,曲非煙的話也算是真正說到了三派的痛處。
先前在劉正風的金盆洗手大會上,李勇就戳穿過嵩山派的用心,左冷禪的最終目的。
他們現在也不是在嵩山派和衡山派之間站邊了,而是在反抗與等著被嵩山派吞併之間做選擇。
嶽不群嘆了口氣,說道:“我知道,劉師兄以為我等為嵩山派驅使,似是為虎作倀,但五嶽劍派既為同盟,嵩山派左師兄為盟主,他有所命,我們也不好公然違抗。否則,豈不是叫盟外其他江湖同道們笑話,我們這五嶽劍盟有名無實?”
天門道長見嶽不群起了頭,也立馬接著說道:“不錯,劉師弟還是急了些,若是能與我們同去,向左盟主好好解釋,未嘗不能大事化小。”
劉正風搖搖頭,“別的都好說,只讓我去找左冷禪的事情,是萬萬不能的。”
“劉師弟,你這又是何苦呢?”
嶽不群趕忙出來打圓場道:“事已至此,再說這些已是無益。想來費師弟他們若能將這邊的事情回報過去,左盟主那裡也會理解的。”
定逸師太皺眉道:“那位李少俠追上去了,費師兄、陸師兄當真能躲得過他嗎?”
她雖然不大待見費彬他們,但也不想看他們真的被李勇殺了。
關鍵她也很難說李勇到底會不會把事情做絕,畢竟他又不是五嶽劍派的人,不會有他們那麼多的顧忌。
嶽不群目光閃爍,心裡卻是巴不得李勇將費彬他們動手解決了才好。
他方才沒有動手,怕是已經讓費彬他們惦記上了。
若是他們逃過了李勇的追擊,還不知道嵩山派有什麼在等著自己,或許左冷禪下一個針對的目標就是他。
不過嶽不群卻也在這時看出了屬於自己的機會,他雖然不清楚李勇究竟是懷著什麼目的來參與五嶽劍派的事情,但他也覺得李勇再怎麼樣是個外人。
而若是能夠利用他對付嵩山派,將左冷禪這個盟主打倒以後,五嶽劍派依然需要結盟,那時候就看誰能在這個過程中脫穎而出,得到大家的信服。
嶽不群感覺自己的機會很大,畢竟他有聲望,有能力,也就是實力上稍顯不足,可能不是那麼能讓人信服。
而在另一邊,費彬和陸柏倉皇逃跑,他們的本意是先跑回去找丁勉和嵩山派弟子們的“大部隊”。
雖然李勇說他們已經被解決了,但沒有親眼看到,費彬二人自是不會相信。
如果找到他們,讓他們拖住李勇的腳步,也才能讓他們擺脫李勇一段時間,可以趕路儘快回到嵩山去,將此間發生的事情彙報給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