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非煙捂著頭,嘟嘟囔囔著“我已經很用功了”之類的話,就聽李勇笑道:“呵,是你那位師兄。他聽聞了華山奪劍大會的事情,也知道我會去那兒,所以也想過去湊份熱鬧。
“這小子,武功上稍微有點長進,就開始翹尾巴了。也好,讓他過來跟著開開眼,長長見識,也免得他小覷了天下英雄?”
曲非煙這時候在旁邊捧著場道:“那是,見過師父以後,天下哪裡還有英雄?”
李勇斜睨了她一眼,說道:“你要是給我捶捶肩膀、捏捏腿,我就信你說的是真心的。知不知道,千言萬語,不如積極行動?”
曲非煙立刻湊上前道:“師父,那是因為我昨晚沒睡好,現在腰還發酸呢。”
“哦,這麼說,你的身體比師父的身體更重要了?”
“……”
小姑娘啞口無言,實在是沒轍。
碰到這個師父,雖然有趣的時候很有意思,可有時候說話也能堵得她心肌梗塞。
原本以為自己已經夠會陰陽怪氣、擠兌人了,沒想到人外有人。
而且這受氣的變成自己,那就不是什麼美妙的事情了。
好在李勇都是見好就收,繼續看信。
信裡面當然也談到了他現在順利邁入了易筋經一層,也就是相當於現在江湖上二流高手的水平。
當然,僅限於內功方面。
也是這個時代的武林衰退了許多,比起在鼎盛的“天龍”時期都屬頂級功法的《易筋經》,這個時期的很多內功都差得遠了。
要麼就是上限定死,練不出個什麼名堂來;要麼就像是華山派的“紫霞神功”,其實也算厲害的,可沒個幾十年的積累,都沒法登堂入室。
也是因此,嶽不群才會著急啊,他不知道自己要練到什麼時候,又不願意承認是自己的武學天分不夠。
於是,只能去尋求外道。
而相比於李勇當初練功全靠自己摸索,也就是自身體質、根骨和精神、悟性都到了,不然說不準就出了什麼岔子。
到了林平之、曲非煙這裡,因為有李勇這個過來人的親自指導,尤其是曲非煙這邊帶在身邊每天聽教誨,進境那是一日千里。
林平之稍差一些,但他的天資並不差,也能說明林遠圖想要讓林家的後人遠離江湖的腥風血雨的遺願貫徹得多麼徹底,他之前不僅是沒學到正宗的辟邪劍法,甚至一直在練那一套不入流的所謂家傳劍法。
李勇其實也特意看過,並非有些人猜想的,林家劍法是剔除了心法的辟邪劍法,而且因為沒有自宮,不能達到修煉的條件,所以練出的招式也沒有什麼殺傷力。
林家家傳的這套劍法根本就是另一套不知什麼來路的普通劍法,也難怪當初餘滄海偷看的時候也沒看出什麼名堂來。
而且非要說起來,《辟邪劍譜》其實更注重招式,《葵花寶典》才算是有對應的內功心法,不過相應的副作用好像也更大一些。
“看看,你師兄比你也早不了多久開始練,現在遠遠把你甩開了。我看到時候你倆見面,讓他好好教訓你一次,才能刺激你往後好好用功,別再三天打魚,兩天曬網了。”
曲非煙聞言,立刻苦著臉叫道:“別啊,師父我知錯了,以後一定勤加練功,讓師兄教訓什麼的就不必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