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靈珊突然垂淚欲滴,卻是不知為何觸動心事,想到了父親嶽不群,便又覺得李勇這樣,似乎也沒把她當回事。
李勇趕緊安撫道:“師妹也知道我年紀輕輕,為人處世、人際交往上沒什麼經驗。我也不太懂這男女之事,只覺得什麼都可以跟你說,若是你不愛聽這些,我以後不說就是了。”
嶽靈珊馬上就被這話逗笑了,怨氣頃刻煙消雲散。
本來就是突然而起的情緒,李勇願意折節道歉,她便心滿意足,自然是來得快去得也快。
然後突然想到什麼,又問道:“你還叫我師妹?”
李勇愣了下,馬上便道:“珊兒?”
“嗯……”這一聲細若蚊蚋,像是從鼻腔裡哼出來的一樣。
如不是李勇耳力驚人,興許都聽不到。
他不由笑了笑,也說道:“那你還喚我李師兄?”
“李……李大哥……”
叫完這一聲,嶽靈珊再不能抬頭,只有李勇豪爽的笑聲響徹林間。
一夜無話,但這一夜算是二人關係的大進展,雖然言語間還是沒有明確兩人的關係,但已經把話攤開來說,許多事情都算是心知肚明瞭。
何況這個時代有一個好處,那就是有本事的男人多找幾個不僅是禮法上說不出什麼,道德觀也不排斥這種。
只不過大部分認可的還是一夫一妻,但他們都是江湖兒女了,又何必在乎這麼多規矩?
嗯,這正適合李勇這種道德標準很靈活的渣男。
他可以一邊牽著嶽靈珊的手,一邊想著儀琳那邊現在是何情況,毫無心理壓力。
昨夜嶽靈珊口頭上也試探了一下,想要知道他和儀琳是什麼關係,但顯然在李勇這裡她是得不到答案的,就只能繼續裝鴕鳥了。
有什麼事情,等真遇上了那小尼姑再說。
還真沒花多長時間,本來雙方距離就很接近了,而當嵩山派安排的伏兵終於出現,在一個山坡下坡的位置攔住了恆山派一行的去路,有所預感的李勇帶著嶽靈珊也是很快出現,然後直接就上去幫忙。
這種時候就不用在暗中做什麼觀察了,別說嶽靈珊跟在旁邊,他不能讓她覺得自己有漁翁之心,就說恆山派以後也會是他囊中物,誰會希望自己的“產業”無故縮水呢?
何況就算只以一個普通人的良心,他也不可能在有能力保住所有人的情況下,就這麼見死不救。
從這點上來說,李勇雖然經歷了那麼多個世界,也有過放鬆底線的時候,但他終歸還是一個現代人,有著現代文明所要求的基本的良善。
這次伏擊恆山派的與上回那些左道中人又有不同,雖然依然不是嵩山派的弟子,卻明顯要更能打,而武功路數又與正派多有不同。
領頭的那個麻衣漢子,眼神陰鷙,身形修長,如果李勇沒猜錯,他應該就是左冷禪手下的頭號打手,邪派高手“白板煞星”的弟子青海一梟。
“一身白衣、年輕面孔——你是李無名?!”
李勇的外形太有標誌性了,對面也是很快認出了他來。
就是這個名字,也不知道怎麼傳的。
當然,李勇至今仍未透露他的真名,人家叫李無名也不能算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