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怎麼會想到,自己有朝一日竟然碰到這麼一個斯文敗類,明明在江湖上闖下了行俠仗義的好名聲,還不是維護這個人就是保護那個門派的,看起來不僅沒有門戶之見,對於魔教也似乎是一視同仁,否則又怎麼會收一個魔教長老出身的孫女兒為徒?
可她萬萬沒有想到,這一切不過都是他的偽裝,他的假面。
“嗚……”
當李勇聽到下面隱隱傳來的泣聲,也不禁有些訝異,沒想到自己還真玩出事兒來了。
在他的刻板印象裡,這位聖姑應當是堅強堅韌,且大部分時候都能夠保持理智的一個女人,卻沒想到自己只是稍微越過了一點尺度,就讓她哭了?
不過細想想好像也不能怪她,當然也不怪自己,只能說雙方的理解有些錯位了,李勇覺得自己做得還不夠,可在這個時代,對於任盈盈這樣的黃花大閨女而言,這種程度已經足夠過分了。
魔教聖姑怎麼了,就不是黃花大閨女了?
好在是嶽靈珊對他足夠信任,說讓她跑前面去,真就跑過去也不看這邊,不然看到這一幕還不得炸了,他又要怎麼解釋?
“咳,罷了,李某也不過是一時意氣,冒犯了任姑娘,還請任姑娘不要放在心……啊——”
不是,你趙敏啊?
李勇看著任盈盈突然抱著他的胳膊一口咬下去,甚至都不顧胳膊上粘了些灰,不太乾淨。
李勇也是有些措手不及,瞬間肌肉繃緊,下意識就想甩開。
不誇張的說,以他現在對身體的控制力,完全可以讓區域性肌肉變得很硬,硬到足以崩斷對方的牙齒。
但想了想,李勇還是沒有這麼做,也沒有直接甩開她,只是讓她到最後自己鬆開口。
畢竟一直咬下去,自己嘴巴、牙齒也不好受的。
然後捧著這隻手臂,像是捧著剛啃完的豬蹄似的,任盈盈緩緩抬頭,注意到李勇看自己的目光有些奇異,她像是突然意識到了什麼,趕緊一把甩開了李勇的手臂,轉過身去又用手背抹了抹眼淚。
李勇捂著手臂倒抽一口涼氣,沒好氣道:“你心中便是有怨氣,好歹輕點……”
任盈盈聽到動靜,稍微轉過頭去,看了眼又飛快移開目光,似乎不想讓李勇覺得她也會為他擔心。
然後翹起嘴角,輕哼一聲道:“對付你這樣的惡徒,我這還咬輕了呢。”
嘖,這語氣就對了。
李勇心想總算沒有浪費自己的“表演”,當然他手臂上的齒痕也是真的。
畢竟還是肉體凡胎,任盈盈的咬合力也不是蓋的,如果不是隔著衣袖,可能就不只是咬痕,還得出血了。
而看到李勇挽起袖子有意無意的在那裡展示著自己手臂上的傷痕,任盈盈這會兒心裡反倒有些愧疚了。
當然,她的智商還沒有完全下線,愧疚歸愧疚,也是看得出來李勇這是在幹什麼。
而且就這樣的傷口,對李勇這樣的高手真的能算傷麼?
不用懷疑,就算不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