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解娣:這是親媽?
十分懷疑自己是撿來的,要不就是掉包的。
有了這個想法,卻怎麼也揮之不去,偷偷的剪了一根頭髮,送到空間裡進行匹配,結果大失所望,還真是他們家的孩子。
不過原主的願望,也沒啥好說的了。
看了看外邊兒的天也不知道是幾點,無聊的從空間裡拿了一塊兒手錶,開始計時。
趁著原主母親不注意,偷溜到哥哥的房間裡,喝了一碗小米粥,吃了個雞蛋,然後又使勁漱了漱嘴。
畢竟這家裡人的鼻子都十分靈敏,誰知道會不會有所發現。
兩個多小時過後,原主父親回來,閻解娣深深的吸了口氣,翻了個白眼兒。
趁著原主母親在做飯的時候,找到閻老西開談判。
“爸,我頭疼。”在此之前還特意,貼了一個惡作劇貼,看上去更加嚴重。
結果果然沒有讓她失望,還是要先不要命的主,讓她忍忍就好了。
氣憤的她毫不猶豫的把紗布揭開,就差把傷口對到他眼睛上,有那麼一瞬間,看到了他的一時關心。
見他糾結了許久,說了一句:“再忍忍,等吃完飯,還疼的話就帶你去醫院看看。”
這句話正好被楊瑞華給聽見,沒好氣的說了一句:“看啥看啊?不就是把頭磕破了一下嘛,還金貴了起來,有那錢還不如買點兒吃的呢。”好嘛,到底是多大仇啊?這是親媽呀?
這次閻老西倒是說了句人話,“孩子傷的挺重的,實在不行就去醫院看看。”
楊瑞華看了一眼,扭身又去做飯去了。
閻解娣想著原主那模稜兩可的第三個願望,覺得還可以在試探一下。
吃完飯,就像個小尾巴似的,跟著閻老西。
對方明白是怎麼一回事,摸索衣兜還是有些捨不得。但看著閻解娣眼巴巴的樣子,還是帶她去了醫院。
這一檢查那就後悔了,什麼嚴重營養不良,輕微腦震盪都出來了。
兩個人出了醫院,閻老摳看著她神色複雜,早知道就不來了,不知道的就不糾結。現在知道了,不做點兒啥良心又過不去,好歹是自家閨女。
像失去什麼重要的東西似的,整個人都顯得頹廢,走到回家的路口,一狠心還是帶他去了國營飯店。
給買了個肉包子,一而再再而三的提醒他,不要告訴任何人,不然下次就沒有了。
回去的路上,還薅了一片樹葉讓她嚼吧嚼吧,去去味兒。
閻解娣覺得這樣的父親,原主是想親近的吧。
行吧,佔用著原主的身體,那就好好的對這個父親吧,這回的爸叫的十分的真心。
閻埠貴看著閨女,感覺有什麼變了,可又沒看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