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解成接了聾老太太的班,是院裡所有人都沒想到的事,不是閆老扣的作風啊,有的人還好奇的找到楊瑞華,問他家老閆想通了?
楊瑞華也是個人精,只是樂呵呵的嗯嗯,一個字都不多說。
聾老太太不得不承認,閆老師小事兒上斤斤計較,大事上一點也不含糊。
閻解成:什麼孝敬都是假的,我爸真的是拿錢辦事兒啊。
工作了好幾年,冷不丁的休息還有些不適應,只能不斷找事忙活,偶爾跟鄰居們坐在一塊說起八卦,聲音最響亮的要數張翠花,不斷的炫耀自家大孫子。要是看到誰有好吃的,會聞到了香味,絕對要幫大孫子討要一番。
順便也吃上幾口,不忘炫耀,“哎呀,大孫子真孝順。”時間長了也懶得計較是不是她不要臉的跟孩子搶東西。
有老太太的餘威,賈張氏的脾氣既然收斂了不少,最起碼現在是名副其實的優秀四合院。
不論是廠子裡工作的人,還是院子裡的新一代,站出去個頂個的有出息。
家裡有年輕小夥姑娘的人家,媒婆來了都不止一兩波。每年都會有一兩家嫁娶,日子過得紅紅火火,鄉下了,旁邊的幾個院子。
生活就這麼平靜的過著,突然有一天搬走的易中海再次回來,只不過這次換了個媳婦,身邊還有一個三歲大的孩子。
老鄰居們唏噓不已,很想知道前頭那個媳婦現在怎樣,可惜都不好開口。
剛一回院還沒仔細收拾,就請三個大爺過來吃飯,一味的勸酒,樂呵呵的閒聊天開始套話。
不知想通了什麼,心裡穩的一批,送走了三個大爺,還搖頭晃腦的樂呵,豪邁的悶了一口酒還哼起了戲曲。
第二天還帶著東西去後院看老太太,聾老太太是誰給的自信,居然讓他幫忙周旋,競選一大爺,真是馬不知臉長。
聾老太太才不受這鳥氣威脅呢,直接把人攆了出去,不歡而散。
在大孫子回來時特意跟他說了一下兩家的恩怨,千萬別被算計了。
一兩兩三年都沒有動靜,還以為他死心了呢,不成想剛有紅小兵的出現,他那個小兒子就喜歡來家裡轉,事出反常必有妖特意監視了一番。
呵呵,不愧是易中海的崽,做人做事兒就是這麼的狠辣, 想著要不要還回去了,不可能坐等算計。
連夜把東西又送了回去,放在了小兒的床上,只要易家媳婦兒仔細打理一番,就不會有不必要的麻煩。
可事實證明,這個媳婦兒是個懶婆娘,家裡活不怎麼幹,凡事都推給下班回來的易中海回來忙碌,誰讓她是老一家的功臣,一切都心安理得。
一些老住戶看到了沒少私下嘀咕,有孩子就是有底氣,不像前頭那個像個老媽子似的,還經常被挑挑剔。
而且這孩子也慣的不行,只要是他喜歡上不給就鬧騰,直至滿足他,慣的沒邊了。因為這個沒少跟院子裡的人起衝突,為此易中海去後院更加勤快,只要他成了管事大爺,就可以護住自家兒子。
別說聾老太太不理會了,就是她同意也要去街道辦申請。現在可不是上一世的一眼堂,大家懂得都懂,沒事兒就有閆老師給他們上課呢,這叫與時俱進,跟進步伐。
就因為這個院子裡出了兩個小領導,劉海中就是其中一個,不僅不打兒子了,知道想當領導得有一定文化水平,認認真真學了三年考了個文憑。
一切都往好的方向發展。
因為易中海兒子的鬧騰,院子裡對他只是面之情,大多時間都不予理會,看他蹦的,不知哪天他突然想通了,想安安分分的養兒子,可惜不是一時能掰過來的,很棒梗臭味相投。
被棒梗一忽悠,報名下鄉。
易中海媳婦哭的驚天動地,兩口子甚至把賈家打砸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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