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被丫鬟簇擁著來到西府,還沒見到府裡的主人,就聽到了鳳姐的聲音。
秦可卿沒由來的煩躁,說她是個可憐人吧,本人當局者迷卻樂在其中,人家樂在其中,何必多管閒事,聽著她咋咋呼呼的聲音,不自覺的皺起眉頭。
聽著賈老太太的心肝肉,再看看那沒骨頭的賈寶玉。在尤氏邀請去東府前打斷話題,不管別人開不開心,自己心情舒暢就好。
“蓉兒媳婦,啥時去你們東府聚聚啊。”總是有那自以為是的人,為了討好老太太,寧願得罪人。這會有那麼一絲絲同情,都煙消雲散。
用著標準的微笑,對鳳姐說:“我剛嫁到東府,一切都不熟悉呢,有空再聚。”
“那我可等著了。”
“侄媳婦,那你可快點兒啊,到時候我叫上姐姐妹妹們一起去,老祖宗也一起去。”家寶玉自來熟的安排上了,說著整個人癱到老祖宗的懷裡。
呵呵,秦可卿不經意的環顧四周,發現所有人都等著她畫呢!這是不請也得請了,可偏偏不想,不是如意怎麼辦,略微低頭,眼裡閃過一絲算計。
沒兩天榮國府的寶貝蛋,一個沒注意摔斷了腿,整個府裡兵荒馬亂,賈赦更是老太太的出氣筒,好好的訓斥了一番。鳳姐兒也捱了排頭,被老祖宗質問是怎麼管家的,地上有石子都不知道掃乾淨。
鳳姐兒憋屈的自己在被窩裡哭了半宿,第二天發作了不少下人,然而經過對平兒的孝敬,最終也只是發落了一些沒有背景的無辜者。
秦可卿可高興壞了,這樣又可以多出幾個月的空餘時間。
就在寶玉快好時,跟丫鬟吃胭脂不小心摔到了地上,被太醫醫治後又要重新養上三個月。
這回老太太無人遷怒,把王夫人訓斥了一頓,王夫人悄無聲息的把人給販賣到煤礦,就連家人都沒放過。做的一切都那麼隱蔽,大家只以為王夫人心善,放了他們一家人的身契。
秦可卿一看是襲人意見,一切當做視而不見,開始實行謀劃好的動作。
賈珍再次見那幾個假借廢太子的人時,給她們加那麼一點紅傘傘白杆杆,神不知鬼不覺的解決掉了。
本本分分的將人送走,藉著喪事送走了一部分不老實的下人。
賴二不服氣,更捨不得榮華富貴,直接讓老孃找到了西服的老太太。
婆媳倆直接被老太太劈頭蓋臉的訓斥了一通,實際上另有算盤,雖然老皇帝開恩讓榮格繼承了賈珍的三品將軍,但還當著族長的職位,一個毛頭小子怎麼擔待得起。
正好可以找個藉口,要來給二兒子。
秦可卿沒想到這一層,直到看見賈敬才明白過來。
秦可卿可是知道後續的,他可不知道綁在榮國府這條大船上有什麼好處。
乾脆利用一下原身的身份,一通忽悠之後,兩府分了宗。
這回安安靜靜的閉府三年。
剛開府,就讓蓉哥兒請了同窗來府中聚聚,西府的人只請了賈赦賈璉等人,畢竟寶玉又不巧的摔了另一隻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