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身，走向一旁的研究院。
劉麗雪在身後還想勸楊小濤回家休息，結果到嘴邊的話又被咽回去。
“泡點咖啡給研究院送來。”
遠處傳來楊小濤的聲音，劉麗雪嘆息一聲，心裡清楚今晚又是個不眠之夜了。
......
蘇斯科。
戈岑夫斯基看著桌上的電報一臉鐵青，憤怒的同時又有些擔憂。
相比起來，一旁同樣光頭的康斯坦丁就直接多了，“先生，他們簡直就是不可理喻。”
“都這個時候了，還守著什麼‘原則’，簡直就是愚蠢，愚蠢。”
戈岑夫斯基手指在桌上輕輕的敲打兩下，康斯坦丁立馬停下咒罵，隨即看向戈岑夫斯基。
“他們拒絕，也在情理之中。”
戈岑夫斯基的聲音落下，雙手交叉放在身前，整個人陷入沉思當中，“你說，他們會不會掌握了某種機器，或者是某一種能力，能夠將氣球打下來？”
康斯坦丁張大嘴，有些搞不明白自家長官腦袋裡想些啥。
“先生，您是懷疑他們有能力打下氣球？”
戈岑夫斯基沒有說話，只是雙手拇指頂在下巴上，兩個食指放在鼻下，滿臉凝重。
“康斯坦丁，不要小看他們。”
“或許，我們做不到的，他們能做到呢？”
“就像...”
“很多很多。”
康斯坦丁不知道該如何接這話，而戈岑夫斯基看上去更像是自言自語。
兩人彷彿在兩個世界，雖然距離不過兩米，可說的話卻是南轅北轍。
“繼續監視氣球，沿途做好準備。”
“不要出差錯。”
戈岑夫斯基再次開口，康斯坦丁這次是聽明白了。
“是，我這就去。”
等康斯坦丁離開辦公室後，戈岑夫斯基立馬拿起電話撥打出去。
接電話的是卡農。
自從上次兩人一起達成默契後，這種電話溝通並不稀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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