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感覺我好像離普通人的定義越來越遠了,我不會也被二遊氛圍同化了吧?”
亞克又把大劍拔了起來,扛在肩上,遠處的獸群又開始探頭了,意味著他又要展開那場慘烈的拉鋸戰:
“畢竟我一開始只是想活著來著,然後目標又緩慢地擴大成了獲取更多力量,現在還想著去肆意做,我想要做的事,不受哈氣的限制……”
“雖然人類就是這種會得寸進尺的生物,但是同樣也目光狹義,按理來說像我這種鼠目寸光,純靠外掛和利益算計,走到今天的哪裡會在乎那麼多呢?”
亞克隨手揮劍,將旁邊的大理石柱連著海岸邊的礁石一塊切成兩半,抬手比作乆狀:
“這才一個月不到!你說人類怎麼就在一些地方這麼賤呢?”
[我也不知道哦,畢竟我只是個系統。]
[做好準備啦,下一波要來了哦。]
“我明白,牢騷發完了,也該動手了。”
他所能放鬆的時間就這麼短,拉鋸戰再一次展開無數道攻擊又朝著小島和上方的騎士砸去,然後身影也衝殺進獸潮當中,無數的斷臂殘骸飛舞。
有亞克的也有崩壞獸的,但是就像先前他說的那樣……只要經歷的多,就成了習慣,習慣之後自然就不會有別的反應了。
一頭又一頭崩壞獸的屍體被海浪衝刷到小島上,或是直接沉沒入海中鼓盪著氣泡。
提豐聖痕正在被來自系統的大手親自調控,重新排列,來自超變因子的崩壞獸基因也被重新拆解,取其精華去其糟粕的匯聚成一個個體,而並非是先前混亂組合的形態。
而聖痕的規模也開始了擴大,甚至逐漸脫離卡斯蘭娜家的方向,超越了元祖,朝著一個不可知的方向狂奔。
連同沙尼亞特聖痕也被捲了進來,開始緩緩修復殘缺的部分,而在外界上來看,目前被冰封在冰山中的巨大崩壞獸,體型有了略微的縮小。
當然也只是略微的,總體還是很大隻,但是形狀卻比最開始的無序畸變要好了的太多了,變得逐漸的有規律而且平整,優美排列的如同盔甲般的甲殼和鱗片覆蓋其上。
巨大的手臂後方伸出了翅翼,如同鳥兒般的排列,又如同肉膜一般的結構上還覆蓋著如同植物般的花紋,糾結在一起的多個頭部也開始陷入了安穩的睡眠。
看上去甚至像是形成了一個別致的景觀,除了常駐嘉賓,打算隨時鎮壓或者直接弄死的凱文之外,愛莉希雅經常會來看看,只不過大部分時間都沒有反應。
而且也無法對外溝通,就連粉色妖精小姐也不能和崩壞獸聊天,畢竟一直在睡大覺。
帕朵也來看過,但是因為怕會被吃掉或者隨手一爪子拍死,所以只是遠遠的看幾眼圍繞跑了兩圈,也就沒有過多接觸了。
玲曾經帶著櫻來看過,她們按理來說應該一早就來見見這位恩人的,好好聊一聊,只不過有點是耽誤了時間,結果現在也沒法聊天了。
還有就是最為熱心的梅比烏斯,經常性帶著某種物理意義上饞身子的眼神,注視著冰塊裡的崩壞獸,因為每一次來都能得到不同的資料結果,所以越發的感興趣。
本來還想繼續取點實體樣本回去研究,但是最近不太行,因為梅比烏斯一旦靠近,提豐就會把她至少半個身子咬掉,再吃下去,她可就真的變幼女了。
來硬的也不行,因為如果沒有凱文在旁邊鎮壓的話,梅比烏斯甚至覺得自己開人為崩落也不一定討得好,甚至還有可能被反殺吃掉。
所以就只能研究暫時作罷,回去反覆倒騰。
於是,就這樣,時間開始推移。
在一月的末尾處,巴比倫塔人員又進行了一次更換,包含研究員在內的總計322名人員,如某人所願的全員到齊。
一隻在西伯利亞雪原上覓食的鹿,瞳孔逐漸變得不對勁,染上了崩壞能的紫色,生長出了不對勁的尖角,連帶著後蹄也生出灰白色的組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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