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山的碎塊被凝固在空中,然後驟然劃過天際的金色劍光以快到鬼畜的速度揮舞,不僅切斷了諸多山巒崩塌的碎塊,還硬生生的打落了在空中劈下來的亞克。
他斷了一隻手臂,又把血嚥了下去,但是全然不在乎,繼續向前衝去,這場面又何其熟悉?
在最開始他還只是個普通人,毫無反抗之力的時候,他可以將這股被針對的鬱悶和不爽轉化為其他的情緒,比方說算計,利益得失,用簡單純粹的娛樂和玩梗來麻痺自己。
到了後來有了力量之後,他的情緒就越發歡脫,卻也越來越激動——憑什麼我要被這樣的針對?
為什麼我就一定得困住於這囚籠中,規定著前往領盒飯的劇本,不然就是死亡?
或許最開始接觸西琳也是這個原因吧……因為某種意義上來說,他們好像挺像的。
最開始的他以成年人的邏輯,也就是利益得失,我先乾的,這樣的理由來勸說自己,別太沖動。
因為反抗和哈欠不能帶給自己任何的利益,所以又有何必要?
反正情況不是好起來了嗎?
他可以不怎麼在乎自己,也可以不在乎模擬中的其他人因為哈氣和自己作對——但是當這股哈氣蔓延到因他而起的其他人身上,那麼就不一樣了。
他作為普通人,那不上不下的道德心剛好就卡在這了——
西琳必死無疑?忍了。
劇本不能修改?忍了。
……強制支配西琳,令其強行遵守修正原來的劇本?
忍……個屁!!!
再t下去,那他就成某個衰仔了!
什麼溝槽的理性,在這一刻全部給我滾!
“今天……我就把話撂這兒了!給我聽好了哈基樹!”
直接暴力將劍向下砸,巨大的劍刃直接穿透了亞克的腹部,但他卻硬頂著身體都要被切成兩半的傷勢,強行衝過去手肘向下揮砸,硬生生砸斷了虛無主義的劍刃!
“鏘!!!”
他又繼續踩在斷刃之上,虛無主義的身子都被踩踏的力道帶得向下一沉,他直接小腿用力,輕鬆飛上高空,用力握緊劍柄,血滲透而出纏繞在上方。
然後,寒氣在劍柄凝聚出一柄新的冰之巨劍,佈滿了血色的花紋,斷裂的手臂斷口處突然不斷的蠕動,湧現出了白色的異狀根鬚纏繞在劍柄上。
“這應該算是我第一次向你哈氣,記好了,你惹龍惹虎都別惹我!我現在t真的生氣了啊!!!!”
“——嗚!!!”
轟!!!
劇痛以及劍刃總算突破機身的感覺傳來,耳邊傳來不明的尖銳嘶吼。
巨大的反作用力直接將整柄劍都震得粉碎,亞克的手肘甚至都直接斷裂了,能看到穿刺而出的骨骼。
而手中,劍刃一滑而過,硬生生的幾乎將整個虛無主義一分為二的斬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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