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比倫塔內。
在亞克離開了大概接近一天的時間之後,部分人員重返於此,愛茵仍然站在外面,而面前的裝甲車也徐徐停下。
身上還纏著繃帶的瓦爾特一步踏出,看得出來他很疲憊,但是為了人類,他得再一次勉強自己站起來。
顯然他已經得到了情報,瓦爾特相當吃驚,誰能想到律者和身邊的那個男孩竟是一對臥龍鳳雛,個個都深藏不露,甚至後面那個藏的還要深。
“愛茵……現在情況怎麼樣了。”
“這一點,請先進來吧,我會在裡面和你們詳細說說。”
愛茵帶著齊格飛來到裡面的會議室,在這裡的,還有被解凍後,聽聞被搶走了天火,悶悶不樂的齊格飛,在重要的人差不多都到齊之後,愛茵就開啟螢幕。
“就先介紹一下最重要的情況吧,現在第二律者,以及亞克都在前往月球,前者還在路途上,但是後者亞克似乎遭受到了前所未聞的新型崩壞獸敵人的阻撓。”
“讓我看看怎麼樣了,話說,你說的那種新型崩壞獸阻撓會是第二律者的所為嗎?”
“這點還不清楚,我們並不知道極度虛弱的第二律者還有沒有這種能力,請看。”
這是逆熵的衛星,以及地面的望遠鏡遠端拍攝的圖片,利用多個視角,大致是勉強還原了戰場的情況,只不過太空的尺度實在是太大了。
並且還有著交戰時劇烈的崩壞能影響,並不清晰,而且亞克極快的速度也很難捕捉,但是雙方能量碰撞時,爆發出來的大片光影,還是能夠看得到的。
“目前我們還不知道,為什麼亞克會與之交戰,就像先前一樣,我們也無法推測他到底算是哪地方的, 力量性格等都一無所知。”
“首先我根據巴比倫塔中的資料,查閱了一下,亞克是一個月前才來到這裡的,在這之前,他被收養於西伯利亞一處無名小鎮的福利院裡,大約是三年之前來到那裡。”
“但是,除此之外,就算加上居民的口供,我們沒能找到任何他來到那所小鎮之前的資訊,包括父母以及原出生地,而且他來到那裡時似乎才一兩歲的樣子。”
“也不知道是什麼人將他丟棄在了那裡,不然的話以一個小孩子的身體程度,是不可能走出西伯利亞平原的。”
愛茵在開了盒之後,自然是全力的去尋找亞克的資訊,然後隨著他的話語螢幕上浮現出了好幾張圖片,包括小鎮福利院的樣子。
以及偶爾的亞克幾張照片,還有就是進入巴比倫塔時候的檔案,在場的眾人也都看了過去,他們都很想知道為什麼這個男孩會這樣做,而愛茵繼續說:
“我詢問了其他的孩子,雖然每一個的回答都不太一樣,但是似乎是第二律者……我是說西琳,主動靠近了亞克,隨即之後在這一個月的時間中成為了朋友。”
“可能是西琳提前覺醒並利用了控制律者的能力,在研究人員手中盜取了一塊實驗用平板,同樣監獄裡的孩子們看到過。”
“並且在晚上聊天之時,最後幾天經常會提到“遊樂園”,“出去”等詞彙,之後就發生了巴比倫塔的事件,雖然我沒找到那塊平板,但這一系列下來,就是說……”
“就是說,其實西琳也早就知道亞克具備著非常人的能力,兩者因此相識,最後才有了今天的場面嗎?”
瓦爾特提了提眼鏡,迅速透過這一系列的資訊鏈得出結果,很明顯的,已經覺醒律者能力的西琳並不會平白無故去接近某個孩子,除非是同樣相近的存在……比方說,亞克!
他也知道了為什麼西琳在最後的狀態會有些不對勁,西琳在那個時候,其實是希望在亞克來拯救自己嗎?
愛茵繼續點點頭,然後繼續說:
“恐怕是這樣沒錯,我提取了實驗人員的研究資料,但並沒有從基因上查到下課能力的由來,僅僅只是崩壞能適應性在男性中相當之高而已,但是這雖然罕見,但並不是沒有。”
“這個問題,恐怕除了去直接問問當事人,不然是不可能得到答案了,至少現在不行……好了,他本人的問題說完了,想必各位也都理解了,接下來我們說說下一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