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問題,既然成功,那可就太好了,不然我可就徹底辜負了瓦爾特和你們的信任……”
當時自己以為所有的任務都失敗了,只有他灰溜溜的回來,本以為無臉見人,但是卻突然發現,那些被那個律者凍結過後的長矛,竟然在穿過大氣層的時候還能保持大致完整。
而長矛同樣是魂鋼材質的,甚至不算齊格飛帶回來的那些樣本,只憑借阿拉哈託身上被貫穿的那幾根都已經足夠了,誤打誤撞之下,反而完成了任務。
這種巧合,巧合到了都感覺像是那律者是來故意打助攻的一樣。
而且,齊格飛這時才回想起來,如果沒看錯的話,自己在走之後,在月球一邊看到了天火出鞘的痕跡,那又是怎麼回事?
“之前也同樣在太空監測到了大機率是神秘人釋放出來的天火反應,然後在月球上也同樣的監測到了同樣反應,只不過是那個律者出的手。”
“或許在半路。神秘人遭到了那個律者的襲擊,落敗之後被奪走了天火……應該是這樣子的沒錯。”
愛茵也從齊格飛那裡得知了月球上出現第二個律者的事實,中途推測神秘人大機率是率先與那個律者發生了戰鬥,並且落敗,然後天火落到了對手手中。
神秘人似乎不止一個。或者不止一個分身,在先前幾座城市也出現了,所以事實應該就是自己推論的差不多沒錯,難不成還是神秘人自己跑過去送天火的?
“因為在這之前神秘人好像還奪走了您太太手中一半的黑淵白花,或許就是為了彌補武器上的不足吧。”
愛茵這樣分析,然後齊格飛思索了一下之後也點點頭:
“說的有道理,只不過月球上為什麼還會出現第二個律者呢?”
“可能是第二律者新創造的眷屬,或者是其他原因誕生了擬似律者。只不過。既然那個律者,同樣也能釋放天火還能活下來,那可真是有點……”
愛茵在說完這些話之後,率先感覺不對勁的就是齊格飛,怎麼無論是神秘人還是律者都能無傷用自家的天火,怎麼偏偏換成卡斯蘭娜的本家人都會遭到自裁啊?
之後,齊格飛又被帶上了潛入裝置,和自己五萬年前的老祖宗進行了一份非常深刻的交流,深入身心的那種。
只不過在一段時間內,被拿走了天火的他應該是沒有上桌的資格了,並且,日常蹲在量子之海中吃泡麵的老祖宗,時隔這麼多年,總算是連線上了一個有資格的後代。
“?”
凱文透過齊格飛的視線看到了部分記憶,稍微皺了皺眉頭……那個黑色的身影怎麼看著能力上有點眼熟呢?
而在此時,一架從神州直達西伯利亞附近的航班也已經啟航。
一位看著平平無奇,年齡才僅僅十六歲零幾十萬個月左右的少女拎著行李,坐在靠窗的那一側,正看著飛機的窗外,而旁邊則是看著她的程立雪。
因為自從太虛山來這裡之後,自家的師傅就處於一個思考著什麼的沉默狀態,因此程立雪很懂事的沒有開口打擾,只是默默的在旁邊守候。
至於符華,她則是接到了那位大主教的問候和邀請前來西伯利亞對付第二律者,但是在資訊中還提到了另一個神秘人,還問她認不認識這個人物……前者,既然是律者那麼作為對抗崩壞的戰士符合自然不會推辭。
但是對後者就有懵逼了,因為奧托在信中,很詳細的給出了情報。並且給到了對方的詳細資訊,包括攻擊方式。
以及攻擊時候所使用的崩壞能斬擊的留下的痕跡,以及部分對方格鬥技巧和戰鬥方式的敘述,由各個分部中捱打的女武神們貢獻而出。
在符華看來,那種攻擊形式……竟然有點像是自己的太虛劍氣?
甚至不光只有劍氣,還有那種拳腳功夫留下的痕跡明顯是寸勁所為,這一點才是疑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