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克目前的狀態很糟糕。
處於一旦他一時鬆懈,就再也支撐不住,頃刻間就會化為脫韁野馬的邊緣。
這是必要的代價,他差點被那一擊幹碎了外殼,以他常態的實力,基本沒有辦法在六門月光王座的連續轟擊下活下來。
而一旦自己死去,就必然會忍不住的掙脫束縛,擴張自己,到時候就不只是一個人那麼簡單的事情了。
所以,短暫之間反向利用了月光王座的能量,掏出了還沒有成型的魔劍,那一把在自己的聖痕中一直進行著編纂和運算的劍。
但無論如何,他拔出的始終是自己的一部分,有了一個向外的出口,它的本質就想順著這個出口爬出來,雖然不至於全部裂開那種程度,但也已經快支撐不住了。
雖然他用魔劍給了自己狠狠的兩刀,暫時延緩了一下速度,但時間不會太長……一旦支撐不住,理型就會掙脫束縛。
“統子,現在如果把劍再塞回去的話,還有沒有機會?”
亞克看了看手中的枯枝,或者說是劍的胚胎,上面的餘溫還是能燙的他齜牙咧嘴。
這一把劍被他拔出來之後,原先還在孕育階段的劍,就像是被他強制抽出了大保底一樣,化為了一個固定的未來形態。
[好像不行,這把劍是根據你剛剛拔劍時候,被你灌輸進去的聖痕之力形成的。]
系統擦了擦了冷汗,看著面前的程式碼上滿螢幕的飄紅bug,開始嘗試回憶起導師有沒有講過這些,最後放棄了思考。
雖然系統看不懂這些天書,但至少懂得一條道理,也就是既然bug能夠繼續跑下去,那麼就不要去動。
[在塑造之後完成之後,無論是怎麼樣的情況,就算推倒重建也只能是這樣子的形態了。]
[劍的本質被你認知,並確定之後,就無法再進行更改,這東西已經佔據了你的聖痕槽位了,真改不了。]
“這樣啊,那可真是有點……驚喜。”
亞克看向手中的劍理論上來說,這就是他自己製造出來的再合適不過的專武。
只不過專武形態下合適的應該是[提豐],而不是現在只是亞克的他,畢竟,你不會真以為剛剛打的那波傷害,沒有友傷吧?
燃燒的時候,可是無視敵我的全部一塊燒,要不是他解放形態的自愈能力確實夠強,敢隨意使用,正常的他都得去半條命。
只能說不愧是卡斯蘭娜家的宿命,總是會遇到一把命中註定的不關友傷的火屬性大劍,原本亞克想要的武器其實不是這方面的,但很可惜歪保底了可沒法退。
強是強,但要是他的常態下還敢像剛剛那樣子攻擊的話,那麼就得賭是對手還是他自己先燒死了。
換句話來說,這又是一位像尋常聖血爆發那樣要燒他血的爹。
只不過也幸好這把劍的燒血功能,不斷的壓制他目前的形態擴散,才能讓他有更多的掙扎時間。
“[萊瓦汀]麼……”
“某種意義上來說,好像確實是和我挺適配的。”
他看著手中的[萊瓦汀],在握住了劍的時候,他就自然而然的知曉了劍的名字,就像是偏鋁酸鈉那樣,自動為其歸類分化了最合適的名字。
這個名字相信也並不陌生,北歐神話中的勝利之劍,豐饒之神弗雷的配劍,一把已經相當成熟會自己飛出去打人的武器——
不過看來,他手上的這一把,應該更傾向於,那焚燬世界樹的火巨人王,蘇爾特手中的[破滅之枝]……按這個說法來看的話,確實和他有那麼一點點的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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