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手中由亞克的記憶匯聚而成的羽毛,奧托將羽毛收了回去,然後穿上白大褂,繼續迴歸到了作為醫生的職業。
醫生志願就是要給病人治病,這樣奧托回想起了大約一年之前某位可愛的金髮小朋友,只不過想必這個孩子可不會像先前那位好忽悠。
以亞克的行為,奧托自然看得出來,亞克。並不是那種好忽悠而且會老實聽從命令的人,相反的他極為的成熟,成熟到幾乎像是個成年人。
而所謂女武神的身份,對他而言也只是一種可以利用的東西。,當身份以及命令不符合他所需要的目標,以及觸及底線之後。
亞克絕對會毫不猶豫的直接拋棄這層身份,他對於天命,沒有一點歸屬感,只有在乎的少數一些人。
不過僅僅是這樣,就已經夠了,人際關係本來就是這世界上最牢固的鎖鏈。
而這個孩子會怎麼樣看待自己?就算像過往的諸多老朋友那樣,意圖將他除之而後快,奧托當然表示理解。
對於自己就是個出生這種事情,奧托有著非常清晰的自我認知,不會有絲毫的辯解,所以會被人討厭仇恨,那也是理所應當的。
只要亞克仍然被名為人的鎖鏈束縛著,那他就不可能直接對自己動手,天命對他而言還有利用價值,完全夠了。
至於亞克,終於風水輪流轉的躺在了病床上,就像是安娜的夢裡一樣,不能吃零食,不能打遊戲,只能啃著旁邊拉格納帶來的水果。
只不過幾乎都是蘋果就是了,他還是喜歡吃冰鎮的脆一點的,所以在啃了幾個之後他就失去了興趣。
略微感到有點無聊,除了躺在病床上的日子之外,他在考慮,這一波能不能把奧托給糊弄過去——雖然現在自己還沒事。
但是奧托這人無論做出什麼事兒來,好像都不太奇怪,就光論行為而言無論是幹好事還是幹壞事都不ooc。
他仍然保持觀望態度,結果沒出之前絕不能下定論,他對自己的演技也並不完全放心,畢竟奧托這傢伙先前還很小心眼的用羽毛掃他的記憶。
要不是他早有準備提前錄製了一大段真實的剪輯版本,最後一課:屬性相反青春版本,自己和律者安娜大戰的片段,否則這麼一齣的話,奧托和他必定有一個人要出意外。
實際上在整出這事兒來之後,他就想讓奧托提前出意外了,但是考慮到這人在日後還得繼續搞事,還搞了不止一件大事動不得,只得放棄,
所以他現在挺氣的,並考慮著找機會再打一頓奧托。
“咔吱——”
而那個機會似乎很快就來了,因為他病房的大門緩緩開啟手錶單穿著白大褂等金髮兒科醫生,奧托又擺出了能讓大多數人氣到應激的笑臉。
“作為主教,我當然會稱讚你在此次任務中的英勇和出色成果,亞克。”
“但是目前的我是作為醫生而來,所以對於你的表彰和晉升就稍微向後推也可以嗎?讓我們來聊聊天吧,感覺恢復的怎麼樣了?”
亞克如他所言的活動了一下手腳,並且握緊了拳頭,面無表情:
“還行,至少把您現在就在這裡狠狠的揍一頓,應該不成問題。”
奧托點點頭,然後很悠然自得的走到他的身邊,一邊寫著手裡的表單,將結果寫下:
“那看來確實恢復的很好,很有活力,無論是作為主教還是作為醫生而言,我真心為你感到高興。”
“那麼作為表彰和獎勵,可以滿足我先前的那個願望嗎?”
“呵呵,很遺憾,恐怕你得排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