隧道內的比安卡,看到了那紮根於這個世界上硬卡隧道的空間的根系,也莫名的覺得陰冷,卻不覺得有什麼其他的奇怪,畢竟最近天氣也冷習慣了。
而且萬一以太錨點之內就是比較冷的呢,只是專心的操作著聖劍,跟著衛星發來的指導緩緩的揮出這把前文明鍛造出來的,不亞於神之鍵的神兵——
具備切割空間性質的聖劍,輕而易舉的斬斷了歐洲處的空間根系,就像是清理雜草一樣的輕鬆,萬般夢幻泡影沉浮的景色,盡數被一劍斷卻。
隨之,地圖上的拿破崙帝國邊界也被聖劍無與倫比的鋒銳切割,從這個世界泡的表面剝落,看到此處。印卡方面立刻動用準備的列車炮後手,將其掉落下來的大陸碎塊擊碎。
“比安卡成功了!”
“接下來就是處理掉這些掉下來的碎片即可,全體人員準備,開炮!”
吃力的操控著聖劍將歐洲大陸切下來的比安卡,察覺到了不對勁,因為聖劍越是往後切就越是順手,但一般不會有這樣的情況才對。
這種感覺,就好像是一把鋒利的水果刀砍入了本就殘破不堪的果皮,其中早已腐爛發臭的外皮和果肉在刀刃的鋒芒下被摧枯拉朽的斬斷。
早已潰爛的汁水從中滲出,而裡面的寄生蟲,則早有預料到這把刀的出現,比安卡看著從被切開的縫隙處湧現出來的大片黑泥,臉色驟然一變。
“這些是什麼東西!”
比安卡甚至感覺周圍的能量都停止了運動,周圍也越來越冷,徹底被從中湧出,如潮水般的粘稠黑泥覆蓋,包裹著自己的聖劍颶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消磨到只剩下薄薄的一層。
從結繭蛻變成蝶,在世界泡之外,纏繞著外圍世界泡,從海淵中伸出的觸手緩緩斷開連線,就像是嬰兒掙脫自己的臍帶。
外圍的胎膜也已經越來越薄,露出了裡面影子勾勒出的龍胎的輪廓,點點的光芒從那夢中的空間彙集到它身上。
行寒冷的藍光,遊走過如山巒般聳立的骸骨間,匯聚到了大腦和心臟的部位,那顆心臟生出枝條,抽芽成葉,藤蔓纏繞在胸前的肋骨間,在胸口處緩緩的結出一朵潔白的花苞。
“嗚……”
新生兒還在胎之中,就發出了第一聲的呼吸,第一聲的嗚咽。
“怎麼回事!”
“以太錨點出現劇烈波動!快維持不住了……”
“呯!”
原本亞歷山德里亞方面的衛星通訊,在某種震懾天地的巨大聲響之後,就徹底的斷去連線。
那好像是一聲炸響整個世界的雷聲,又好像是一聲心跳,一聲呼吸,安娜在這個時候頭疼欲裂,在旁邊人焦急的眼神下,幾乎要倒了下去。
“哈……不好!那個……它要出來了!”
堅冰裂開,在那多個晚上的記憶的沖刷下,安娜頭疼欲裂,但也明白了很多東西。眼神在不斷顫抖。
自己仍然沒有脫離那個夢境,現在的自己就像是先前的做夢一樣,只不過自己是在另一個空間做夢,由此反映到了現實……
迅速蔓延的低溫寒氣立刻引起了周圍人的注意力,因為就連士兵的盔甲和武器裝備等都瞬間結冰,撥出一片白氣,麗塔猛然看向安娜。
對方的身上現在附上了一層朦朧的白,從手腳處逐漸蔓延出黑色,並且身形好像無序的亂碼一般的抽搐
“安娜,你怎麼了……!”
麗塔剛剛想靠近,安娜下意識的做出動作,僅僅是簡單的手一揮,微微的冰寒氣浪就已衝過了麗塔的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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